何大壮正站在一旁禀报案情。

 “此案应当是有人tóu • dú 想要置丘郎中于死地,只是这下毒之人到现在还未找到。”

 丘进放下药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药渍,“何大壮,你剩下的时日可不多了。”

 “丘郎中,小人不懂。”何大壮心头一紧,绷着身子将脑袋压的很低,不敢叫丘进瞧见自己脸上的表情。

 丘进淡然道:“你可知清吏司郎中遇刺,必然惊动朝堂,哪怕惊扰圣上,也尤未可知,若你何大壮查不出案子,自然有能查出案子的人来接手。

 只是这机会,便要与你擦肩而过了。”

 何大壮悄悄吐出一口气,没敢接话。

 他自然知晓这些,丘进身居要职差点性命不保,朝廷自然会派人来。

 待得朝廷的人一到,此案便与何大壮再无半点干系。

 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正是这个意思。

 “不过本郎中并非强人所难之人,限期破案丘某人也知晓其中的难处。”丘进忽然伸手摁在何大壮地肩头说。

 何大壮惶恐道:“多谢丘郎中体恤,何某人定然不会辜负郎中期许,将那贼人捉拿归案……”

 “不,你还是没明白丘某人的意思。”丘进谆谆善诱道,宛如一个蛊惑人心的魔鬼。

 “这案子,只要找来一个人交差便是了,既是如此你为何不找来个替罪羊顶替呢?

 比如陆家的那个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