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陆捕快身受重伤,叫陆先生性情大变,这才行事如此荒唐。”

 “也是,陆先生可将自家娘子当成了命根子,若非如此,哪里会殊音轩找那些下九流的伶人作伴?”

 “据传,此事似乎由井县尊而起,似是陆先生受了委屈,井县尊不肯出头,陆先生这才一怒之下请辞回家,照顾娘子。”

 “若是如此,陆先生心中苦闷倒也能理解。”

 听见众人窃窃私语的声音,陆宇心里一喜,他脸上却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神色,用力拍了拍桌子。

 “酒呢?菜呢?你醉仙楼还想不想开了?

 若是不开,陆某这便砸了你醉仙楼的招牌!”

 一个小厮连忙端来一壶醉春风,放在陆宇桌上,擦掉额头上的冷汗道:“陆先生,这壶醉春风是掌柜的请您享用,您吃了酒便走吧。”

 陆宇瞧着眼前这壶醉春风,脸上笑容玩味。

 片刻后,他陡然起身,将酒壶扫在地上,怒道。

 “怕陆某没带够钱银,还是你醉仙楼开门做生意,不愿招待我陆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