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喝就陪她喝吧,喝完睡一觉,没准明天就想通了。”习霜叹气。

 叶夏也叹气,非常无奈,说:“我就不明白了,你说唐影心里怎么想的,她是喜欢月繁呢?还是不喜欢?明明简单的事情,怎么到了他们身上,搞这么复杂,长着嘴不会说清楚,倒是连累我们两个。”

 “叶夏……”习霜尾音扬起,调侃起来,“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平日里你的大度去哪儿了?”

 “该大度的时候可以大度,这种时候大度什么,要是我和唐影去约会,你能忍?”叶夏反问。

 “哦……”习霜哼哼两声,“你们未婚夫妻去约会,不是很正常吗?”

 叶夏被堵得哑口无言,心里酸溜溜的,问:“你什么意思吗?你还不承认,你就是贼在乎我们有婚约这回事,是吧,我可太冤了,我找谁诉苦去?你还阴阳怪气我。”

 “哼,某种意义上,你的确是个有妇之夫,你狡辩不了的。”习霜硬气地说。

 叶夏扁着嘴,快要气死了,“我太伤心了,你这么说我,你怎么这么狠心啊,我就不能得到你一丁点偏爱吗?太失败了,我真的太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