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夏一个激灵站起来,大喊:“好大一只癞蛤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

 习霜暗暗松了口气,撇撇嘴,说:“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受伤了。”

 叶夏挥了挥镰刀,说:“我又不是身骄肉贵的少爷。”

 习霜暗笑,没说话。

 可是叶夏就是身骄肉贵,就是小少爷啊。

 唉,造孽。习霜心里突然一顿,若是叶夏的老爸看见他这个样子,会不会捶胸顿足?

 这种事情,真的不能多想,一往深处想,就会翻掘出无限的悲凉和失意。

 沈南在田头笑出声,眼神柔和地看着叶夏和习霜。

 “好了,体验一下就行了,你去和沈南把草弄上车,我来割就好。”习霜走过去接过叶夏手里的镰刀,轻声说。

 叶夏意犹未尽,不过他看出来习霜满脸担心,便放开了手。

 习霜用眼神示意他赶紧过去,他这才慢悠悠地走开。

 一条田埂割完,小皮卡的车厢里也有了一半的青草,够基地的小羊吃两天了。

 习霜拎着镰刀顺着田埂过来,叶夏站在田头伸手要拉她,她顿了一下,看向站在车边的沈南。

 沈南很识趣,立马上车,油门一轰,把车开走了。

 叶夏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说:“走吧,天快黑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