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好奇,反问:“那是怎么死的?”

 李景凯猛地喝掉杯中啤酒,冷笑一声:“饿死的。”

 “饿死?怎么……怎么会饿死呢?”

 “当时我们也是疑惑不解,后来经过调查后,才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婴儿的父母都是九零后无业游民,辍学多年,孩子是俩人激情后的结果,于是租了个房子一起抚养,因为没有固定工作,平时主要靠帮助别人代练网络游戏赚点钱。”

 我听得一头雾水,忙反问:

 “因为没有钱,就活活把孩子饿死了?”

 李景凯摇摇头:“那倒不是。根据他们交代,为了争取时间玩游戏,当时那男的把刚冲好的奶粉直接塞进了孩子嘴里,结果孩子喝了几口后,连续哭了半下午,俩人不知道原因,也没有应对办法。

 之后几天孩子依旧不吃不喝,最终奄奄一息,俩人害怕了,就趁着夜色把尚有一口呼吸的婴儿扔到了郊区的一个垃圾桶里。”

 “还有这样的父母?”

 气得我猛地一拍桌子,引得四周吃饭的人和烧烤店老板直蹬我。

 “啥样的人没有啊!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也就见怪不怪了。”

 听李景凯说着,我无意中一扭头,看到辆黑色的公交车缓缓驶来。

 我视线被瞬间吸引。

 这都凌晨了,怎么还有公交车?而且这车的颜色和样子都是我从未见过的,视线稍微一转,顿时惊得我醉意全无。

 公交车竟然没有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