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自讨没趣,知道就算等到开完会也不会告诉我案情,毕竟从外面停的几辆车判断,参会人员既有市领导也有省领导。

 回到宿舍,小陆已经把屋舍收拾干净,正在楼道拖地,嘴里还哼着歌,见我走过来赶紧扔下拖把:“曾哥,眼看就结婚了,应该高兴才对,你咋还愁眉苦脸的?不会……不会是遇到啥困难了吧?如果缺钱,你甭客气呀!”

 我白了他一眼:“怎么?你很有钱啊!”

 小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皮:“我肯定是穷光蛋一个,可是晓可家有啊!晓可妈妈特意嘱咐过,说物质上有帮助直接开口——他怕你尴尬,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

 “谢谢啊!不缺钱——这事和你说了也没用,还是算啦!”

 “别啊!曾哥,你咋知道和我说了没用呢?”

 “其实还是那件事,我在想法找姐姐,目前有了重大发现,但……”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了。

 “都四年多了,曾哥你可一定放平心态,既然有了线索,那可是好事啊!没必要急于一时。”

 我重新打量了这小子一番,没想到小陆还挺大于弱智的。

 我正想夸他几句,谁知话还没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

 “您好,是……是曾雁翎先生吧?”电话里传出的是个男人的低沉声音,声音还有些颤抖,似乎十分着急。

 “我是,你是——”

 “我是富海集体的董事长秘书吴浩然,是……是我们董事长让我联系您——请问您现在有空嘛?”

 “你们董事长?”这话先是让我头皮一麻,因为首先想到的是董向进,可是董向进明明已经死了。

 “对!我们董事长失踪了,还是……还是昨天下班前,他单独叮嘱过我,说如果她出现了什么意外,让我第一时间联系您,您的电话也是她留给我的。”

 听他说完,我这才恍然大悟,他说的董事长是董若兰。

 “董若兰失踪啦?”

 “嗯!今天早晨有个很重要的会议,她一直没来,我这才联系了她家里,谁知管家说她昨天根本就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