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寡妇极力反抗,然而她本就若不惊风,对方又是几个又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再往后的画面更是不堪入目,也看得我小心脏如同过山车,一会儿血脉贲张,一会儿义愤填膺。

 几个蒙面男人就在院子中间的太师椅上互相协作着完成了欺负冯寡妇的龌龊之事。

 我想阻止,想见义勇为,想一脚一个把几个人踹出去,无奈有心无力啊!

 一个多小时后,冯寡妇已经奄奄一息,人也晕厥了过去,等到最后一个男人完事后,几个人才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

 开始围在一起商量怎么办,并且还扯下了捂着脸的黑布。

 为了听清楚几个人说的什么,我干脆凑到几个人身边。

 “怎么办?shā • rén 可是死罪啊!”

 “放屁!就算是人死了,谁又知道是咱们干的?”

 “都怨你!出的馊主意!”

 “怎么还怨我了!刚才你不是也很爽嘛?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惦记她身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也就想想,这下闹出人命,咱们都成shā • rén 犯了呀!”

 “先别慌,人不一定死,不信你摸摸,还有心跳呢!”

 “我摸摸——没有啊!”

 “蠢猪!你摸哪呢?是让你摸心跳,又不是让你耍流氓。”

 “奥——还真是有来!看来就是晕了,咱们……咱们把她抬进屋里吧!”

 “万一她醒过来后报警,可咋办呀!”

 “担心个头啊!你以为她好意思报警?她也不知道谁干的——报了警,这事全村都知道了,她还能待下去?”

 “哪……那就抬进吧!咱们赶紧回家,要不然那口子该怀疑了。”

 “对!大家一定记好啊!今晚咱们一直在老六家喝酒,喝到凌晨大家都醉了才各自回家的。”

 “嗯!”

 “知道了。”

 很快几个人把冯寡妇抬到了屋里,临走时一个小瘦子又在冯寡妇身上摸了一把,随即嘴里发出了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

 看着脸色惨白,头发都被汗水粘到一块的冯寡妇,我感到了一阵心酸。

 无奈此时我只能充当“看客”,就在这时候外面院子中又传来了一阵“吱呀吱呀”的声响,我本以为那几个混账又返了回来,谁知跑到门口,却看到了诡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