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他又想了一下才再次开口,“一个老光棍嘛!你想啊,这样的人身上肯定会有些小毛病,他平时好像不大和村民们交往,偶尔有找他看病或者买药的,他也挺痛快。”

 “这些年就没和说闹过大点的矛盾?”

 “矛盾?”袁焕然想了三四秒钟后,双手猛地一拍,“想起来了!三四十年前他和村里一户人家干过架,结果对方是大家庭,兄弟好几个,还有叔叔大爷啥的,总之是个大家庭,结果他吃了很大的亏,明明占理,最后被人家打的躺在床上半个月没能起来。”

 “出了这事,那村里和镇上就没人管吗?”

 袁焕然尴尬地笑了笑:“那应该是八几年吧,反正到不了八五年,那家人兄弟们多,村里谁敢管这闲事?再说那时代别说手机了,就连村支部里都没有座机,想报警的话,不得亲自去派出所啊!”

 “那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袁焕然叹了口气:“可不咋哩!”

 “之后呢?那户人家又欺负过他?”

 “我记得陈希望养好身体后,就离开了村子,也不知道是外出打工,还是投奔什么人去了,好几年后才回来的。”

 回来后就收拾了一下自己家的三间小房子,一直生活到现在。

 “街坊们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袁焕然摇了摇头:“反正我们暂时还没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