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用红烛,一根六百两雪花纹银?”

 “额……大工匠手工制作,自然贵。”

 “祭祀用酒樽,一套三千两雪花纹银?”

 “额,大工匠烧制的青花瓷,自然贵。”

 “祭祀用花瓶,一套三万两雪花纹银?!”

 “额,大工匠烧制的,自然贵,自然贵。”

 “……”

 萧玄一件件儿看了过去,发现所有物件都贵的吓人,越看到后面脸色越难看。

 这一套下来,上百万两白银就没了,这也太奢侈了吧。

 等等,蔡京不会是打着置办物件的名义,顺势贪污了一笔国库银子吧。

 萧玄盯着蔡京,蔡京背上冒出一股冷汗。

 牧之老弟的眼神好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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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厌,牧之老弟,我又不是满春堂的花魁,你莫看我。”蔡京翘起兰花指,拍了拍萧玄的肩膀。

 萧玄一阵恶寒。

 他没那癖好,他很直的。

 “元长兄,你是不是借着置办物件的名义,多用了一些银子?”放下账单,萧玄端起茶盏,拨弄起茶盖。

 “诶嘿嘿,怎么会呢。北陈祭祀素来奢华,牧之老弟不知道吧。”蔡京见萧玄狐疑地看着自己,挺着胸脯保证,“我蔡某人要是挪用官银,绝对天打雷劈。”

 “轰!”

 天上一道惊雷倏起,随后洛阳下起了滂沱大雨。

 萧玄:“……”

 蔡京:“!!”

 他真就随口说说的,可劈不得啊!

 他细皮嫩肉的,这么帅,一劈给劈傻了怎么办?

 蔡京拿出满春堂票据,打消了萧玄的疑虑,随后横着曲儿回去了。

 牧之猜的没错,他确实挪用了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