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把蔡京带进了书房,两手抱胸地看着他:“为什么会查到你家头上?那次借用我的名义挪走大批银子,是不是也是因为此事?”

 蔡京顿时从刚才的气势汹汹,变成了支支吾吾。

 萧玄缓缓眯起眼睛。

 有蹊跷。

 “元长兄啊,你要是不说,以后勾栏院里的姑娘,都要被我包了哦。”萧玄坐下,拨了拨茶盖子,云淡风轻地开口。

 蔡京:“!!”

 达咩!

 好歹给他留一个啊!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蔡京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开口,

 “其实,其实我家先辈,是天枢军的一员。我们家有天枢军,因为天枢令没有现世,所以阿爹只能私下养着。那次挪用了国库的银子,就是因为军费不够了……”

 萧玄一口茶喷了出来。

 王德发?

 蔡氏一族祖辈是天枢军?

 换句话说,蔡京也是天枢军?

 就特么离谱啊。

 难怪,难怪查天枢令的下落能查到蔡家头上。

 行吧。

 他擦了擦嘴:“那元长兄可知,天枢令何在?”

 “我要是知道我们天枢军早就问世了。诶等等——”蔡京猛地反应过来,

 “牧之老弟,你在找天枢令,不会是想用它暗中起兵吧!”

 “可不敢乱言。”萧玄嘴角一抽,“我还没有这么大的野心。我只是想要用天枢令,来肃清北陈朝堂而已。”

 虽然确实有那想法……

 “这样啊。”蔡京点点头。

 和萧玄玩了那么久,他知道这厮看上去是个纨绔草包,其实是有真材实料的。

 如果让他成为天枢令的主人,倒也可以。

 “那行,我回去帮你问问阿爹。”蔡京拍拍胸脯,“这件事儿交给我。”

 萧玄:“……”

 蔡尚书坚守这么多年从未告诉他人,可想而知天枢与他而言多么重要。

 要是他知道了他儿子胳膊肘往外拐,想把天枢交给自己这种人,还是被称为草包的人的话,大概会气得七窍生烟吧。

 一时间,萧玄竟然有些同情起蔡京来。

 果不其然,在蔡京回到府邸,向自家老子说了这件事之后,蔡元气得胡须都翘了起来。

 他回屋抽出一根鸡毛掸子,笑眯眯地对着蔡京招手:“我儿,你过来,我保证不打你。”

 蔡京:“!!”

 阿爹好恐怖。

 他没有过去,也没有逃过一顿毒打。

 但这并没有让蔡京改变心思。

 力挺好哥们儿!

 为了勾栏院的小娘子!

 冲啊!

 勇敢牛牛,不怕挨打!

 在蔡京哭天喊地的哀嚎中,被吵的头疼蔡元终于松动了拒绝的心思。

 “让他来府邸,让我会会他,是否一直在扮猪吃虎。”蔡元眯了眯眼睛,“要是骗我,你小子等着给我去深山老林斋戒三年去。”

 蔡京:“!!”

 听听,这是亲爹说的话吗。

 蔡京撅着腚去找萧玄,萧玄笑了半天。

 蔡京:“……”

 忽然后悔了。

 可是挨打不能白挨啊。

 他咬着牙,眯着哭肿的眼睛:“牧之老弟啊,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萧玄好不容易压住了笑,看到他这模样,又蚌埠住了。

 蔡京:“……”

 妈的想换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