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欢想过会告诉秦落但不是现在,也不是让他自己发现。

 “秦落…”

 秦落松开了右手将她拉到了怀里,“知道你担心我,但下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你先顾着你自己啊,你看我这不是一下就破了封印了吗。”

 顾辞欢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光着急鬼气护体的事情,并没有尝试去破封印。

 “是你变厉害了。”

 顾辞欢在秦落怀中仔细的观察着他,他面上除了破封印的喜悦外,并没有别的表情。

 顾辞欢放下了心。

 没发现就好。

 “不过,你的封印好像比我难破些,方才我给你渡修为时经脉极难冲开,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一样。”

 “雾岚宗和清疏门心诀运转方式不同,你贸然这样渡修为肯定阻力大些,不是封印的缘故。”

 顾辞欢说的倒也是真的。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顾辞欢摇摇头,“还是有点累。”

 确实累,是心累。

 “那就再好好休息休息。”

 秦落扶着顾辞欢躺下,左手摆弄着床帘,不想让光照到顾辞欢,“你说会是什么人…”

 “白鹤掌门上次说的反修炼者和那个化修为池的功法,你还记得吗,但是他也跟我说四大门派中并没有人受到袭击。”

 “也许确实是反修炼者,但这功法并非那么轻易能灵活运用的,很多人只是会些皮毛。”

 顾辞欢轻叹一口气,“但是封修为池也不光是他们会。”

 “你若是不说,我都没有感觉,只是觉得累了些。”

 顾辞欢实际上也没有感觉,若不是鬼气护体她压根不会往修为池被封那里想。

 顾辞欢思考了片刻道,“我先回去吧。”

 顾辞欢觉得既然有人做了这件事肯定会来确认他二人的情况。

 “我送你回去。”

 二人潦草的洗了漱,在院中假意逛了起来。

 待二人走到顾辞欢住处的院门时,就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站在顾辞欢房门口。

 果然来了。

 二人对视一眼。

 顾辞欢哼哼唧唧道,“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好累。”

 “许是坐船坐累了吧,一会我给姨母说一声,你就乖乖在房里睡。”

 听见二人的声音,宋月卿转过了头。

 “我还说辞酒怎么不开门呢?原是出去了。”

 秦落疑惑,“月卿?你怎么在这里?”

 “我听明朗说,辞酒的剑使的好,而且每日早上都会练剑,我想的早起来看看,没想到辞酒起的这么早。看样子你们是练完了。”

 这蹩脚的理由。

 练剑有什么好看的。

 顾辞欢笑笑,“习惯了起的早了些,明日若是你还想看,得早点起了。”

 宋月卿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方才听见你说累,可是昨夜没睡好?”

 顾辞欢故作惊讶,“是!整个人都不怎么对劲,练剑的时候剑都脱手好几次。”

 “啊!这么严重…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快进去休息!我一会安排人给你俩送早饭,伯母那边我去说。”

 秦落连忙摆手,“不用了月卿,这些我来就是了。”

 宋月卿犹豫了一下,“那…也好,你快些扶辞酒去休息吧。”

 “好。”

 二人目送宋月卿出了院才进了房间,立夏竟然还在睡。

 刚才说话的动静都没把它吵醒。

 顾辞欢摇了摇立夏,只见它睁了一下眼又闭上了。

 “立夏是灵兽,理应不会如此啊,昨日你在喂它吃什么了?”

 秦落努力回想着昨日的场景,“昨日的山楂茶,我在弄山楂的时候给它喂了一块。”

 “那山楂茶你喝了吗?”

 “自是喝了,总要尝味道的。”

 “山楂哪里来的?”

 “问姨母要的,说是月卿买的,谁知道她不好这口了,就放起来了,是最好的山楂。”

 又跟她有关系,若是明朗和郁糖糖没有中招,那宋月卿就是冲着她来的。

 顾辞欢拉着秦落往外走,“我去看郁糖糖,你去看明朗。”

 顾辞欢敲响了郁糖糖的门,郁糖糖开了门。

 看见郁糖糖的表情,顾辞欢就知道她一点事没有,太精神了。

 “师姐?怎么了吗?”

 “没事,看看你醒了没。”

 “哎呀,醒了醒了。”

 “那好,你起来练剑吧。”

 顾辞欢扭头就走,郁糖糖满脸疑惑的看着她。

 回到房中没多久,秦落就敲响了门。

 “还在房中练琉璃火呢。”

 顾辞欢脱了鞋直接躺在了床上,“没事,刚才说了练了剑,应该还会有后招,且等着吧。”

 秦落摇摇头,“我觉得应该不至于这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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