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

 “不错,不错!”

 董良见刘琦上道,只是看着他自己喝,自己连水也不动了,就连连点头附和。

 “只是~”

 董良又故作迟疑。

 “只是什么?存初有话直言,我们亲如一家何需如此。”

 刘琦终于看到了未来的希望,那就是拿下交州,逃出樊笼。

 哪里能容得下半点闪失,见董良吞吞吐吐,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董良叹口气:“公子。只是我这计策却要公子不能对州牧坦诚相待,以至于父子之间未能赤诚而心怀愧疚啊!”

 刘琦自顾自的喝了口酒,满不在乎的说道:“父亲受奸人蒙蔽,这也是无奈之举,父亲一定会理解我的。”

 刘琦是个孝顺的,但是世界上永远不缺少感动自己,或者自以为对对方好的事情。

 刘琦被董良忽悠的已经开始自我攻略了。

 “正是,正是,只怪这小人太奸猾,只能委屈公子不能向州牧直言纳谏。为了公子和州牧着想,还是要忍耐啊!”

 刘琦狠狠点了点头,“存初放心!我一定不辜负好意。”

 仰着头大喝一通,随即酒坛子啪嗒摔碎在地上,刘琦带着美好的未来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