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在孙贲疑惑的眼神下,打开了那份画轴。

 一银袍小将立于纸上,仪表堂堂。

 刘备笑道:“我这侄儿还在南边,不能立刻前来相见,特寻画师绘图一幅,以我观之,有bā • jiǔ 分相似,拿来给伯阳看一看满不满意。”

 孙贲接过画轴,仔细观看,确实仪表不凡。

 虽然说即便是一个烂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孙贲有选择的余地吗?

 但是看到赵统这形象,还是十分满意的,刘备对自己重视的态度也让人感动。

 孙贲也微笑,合上画轴:“实在是我家之乘龙快婿啊!哈哈哈。”

 一边把画轴放在自己身边没有再还回去的意思。

 “这幅画,贲可要留下了,带回家去给妻儿都看一看。哈哈。”

 刘备笑呵呵的点点头。

 又取出书信,“我已经写下书信,随即就让手下发出去,将赵统叫来建昌,早成好事。”

 孙贲也笑着没有别的意见。

 刘备又开口道:“听说庐陵郡守孙辅是伯阳的亲弟弟?”

 孙贲笑容一僵。

 不过还是僵硬的笑道:“主公,国仪确实是我亲弟弟。”

 刘备感叹道:“早听说伯阳之贤名,长兄如父抚养幼弟成年,如今兄弟二人成才,都是一方郡守,千百年后也应该是一桩美谈啊!”

 听到刘备谈及,孙贲也被勾起了小时候的回忆。

 也是一阵感慨。

 孙贲听出来了刘备的意思。

 只能坦诚相告。

 “主公容禀,昨夜我也动过心思,想招幼弟来降。可是毕竟国仪已经是一方大员,有了自己的心思,因此未曾打草惊蛇。”

 “另~”

 孙贲一咬牙,俯身下拜到底,还是说出来了。

 “另,国仪是我一手抚养长大,如今我跟随主公面对江东与曹操等强敌,前途未卜,实不愿再以我之意志,强求幼弟。望主公恕罪!”

 刘备笑呵呵的把孙贲扶起来。

 “伯阳这是说哪里的话,我刘备最看重的就是讲情义的人。何况我虽然觊觎庐陵,却不愿意以你们兄弟之情义而逼迫。”

 刘备站起来,一手掐腰,一手虚指屋外青天。

 义正言辞的说:“用其兄而害其弟,不仁也!身为君迫其臣,不义也!我宁死不愿为此不仁不义之举,天地可鉴!”

 孙贲惶恐,“是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望主公恕罪!”

 刘备叹了口气。

 “我之所以提起令弟,非是要以你兄弟情义而威胁。

 若你坚持不降我,我自然要以你之姓名威胁孙国仪。但如今你我已经是自家人,哪有害自家兄弟的道理。

 我只是担心,如今我拿了豫章郡,那孙权会不会迁怒令弟,故而有此一问。”

 孙贲闻言心悦诚服。

 但还是叹了口气。

 “那孙权虽然年幼,却比其父兄更会交际。恢弘大气,颇有祖风。能不记前仇,爱护臣下。然而……

 然而,其实乃枭雄,能屈能伸,若非同为孙家人,外人不可知其心性。其人只重利,实无情义。

 虽不满其为人,但也不得不说,孙策选其弟继位,虽有任人唯亲之嫌,但逐利之本性,更胜其父兄,可为一方诸侯。”

 刘备叹道:“正是有此担心,才想替伯阳考虑,早日告知国仪,早做打算。”

 孙贲又是一拜,感谢刘备之厚意。

 又道:“可惜如今国仪羽翼渐丰,未必肯随我而行。毕竟年轻,难识主公之英雄本色。”

 刘备拍了拍孙贲的肩膀,“且容我想个万全之策,再做计较。孙权年幼掌权,虽然可能一时狂妄,但其是个聪明的,必然三思而行,暂时不会有事。”

 ……

 豫宁县,董良每天上午读兵法,学韬略,下午练射箭。

 如今黄忠不在,只能自己练一练了。

 虽然不能打移动靶,但是固定靶勉强能射的中了。

 这一天,

 董良正在城外射箭,被侍从骑马赶来,通知诸葛亮召见。

 董良不敢马虎,将弓箭抛给随从,纵马赶回。

 来到大堂一看。

 诸葛亮关羽赵云都在。

 再一瞧,宋金回来了,心里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迈步走进去。

 见几个人都是眉飞色舞。

 知道是好事成了。

 “怎么样?找到矿脉了吗?”

 虽说是疑问其实是肯定语气。

 诸葛亮点点头。

 笑道:“宋金和马景带人在豫宁县北不过二十里外就发现了铜矿矿脉。据工匠判断,矿石埋藏浅,体量大,是难得一见的富矿。”

 董良也高兴的笑了。

 “如今有了这铜矿,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

 诸葛亮点点头,看向众人道:“只是现在要青壮劳力,还需要城中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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