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表情静默,示意刘琦继续说。

 刘琦继续道:“韩德高昔日入许昌时有言在先,若天子启用韩嵩,则再不能为父亲效力了。”

 “如今韩嵩被封侍中,零陵太守,仍然返回荆州,称父亲为主公,却劝父亲投降。谁是他的主公一目了然也。”

 刘表仍然不说话。

 “而刘先等人不愿让父亲杀韩嵩而说韩嵩坦率,莫非只有他们个个忠臣直谏?我等都是昏聩无能?”

 刘表哼了一声。

 “不过想邀名尔!”

 刘琦答道:“使君主得恶名而让自己留美名,琦儿没听说过这样的人是忠臣啊!”

 “而刘先所言韩嵩坦率直言,莫不是说父亲无有容人之量?”

 “他又说没有借口杀韩嵩,莫非当初简雍孙乾先生初到荆州时,不时他们要shā • rén 吗?”

 “何以简雍孙乾先生可以随意杀害以献曹操,而杀韩嵩就需要理由了呢?”

 “这些人心里向着谁?”

 “孩儿为父亲,为荆州感到担忧啊!”

 刘表脸色越来越难看。

 因为刘琦说的都是真的,也是他的心声。

 “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刘琦道:“父亲,曹操虽一战破袁绍,但要统一北方,不是一时之功。”

 “而我荆州有带甲十万,不该束手待毙。交州年年犯边,如今曹操一心在北,我等何不趁此机会,一举击破交州,扩充我荆州势力!”

 刘表道:“苦于无将,这荆州武将与我帐中人关系匪浅,恐不愿用命。”

 “豫州牧刘备手下有良将数员,何不借之?”

 “待其立功之后,再加封赏以收其心。再不济,难道还能比荆州的人更不忠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