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预率领船队顺流而下,却在赣水入湖口处停了下来。

 先派出赤马舟打探情报。

 而宗预与赵统在战船上。

 战船是两层的,底部一层是桨手,上面是战士。

 以前的战船还没有风帆,但是现在也加上了风帆。

 桨手与操帆手一起操纵船只的运行。赵统与宗预站在甲板上等待消息。

 趁此机会,赵统向宗预请教水战之法。

 宗预也不藏私,道:“水战之法,约起于春秋。远战用弓箭,隔船争斗用戈矛,接舷战用刀剑。”

 “昔日之水战不过陆战之辅。运兵运粮比水战重要的多啊!”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江南水网密布,长江贯穿东西,长江之上,水战为王啊!”

 “你既然想学水战,且看我此番操作即可,不难上手,只需把水战命令背好,其余与陆战并无两样,重要的还是局势的把握。”

 赵统恭恭敬敬听宗预教导。

 宗预接着道:“昔日伍子胥以车战比喻水战。今日也可以陆战比喻水战。”

 “似赤马舟比之斥候,先登乃是先锋,艨冲是为骑兵冲锋。战船好比重甲兵对抗,楼船似大军前行。大抵如此。”

 正说话间,远方一道火线自水面穿梭而来。

 赤马舟之所以叫赤马,就是因为通体红色,迅捷似马。

 这是斥候回来了,带来了打探到的敌情。

 确实约有五六十赤马舟的敌军,徐盛也是没有办法,不过五百兵马,要水战只能用小船,找一些细长的小船,涂以红漆就是赤马舟了。

 这边宗预挥旗号指挥进军。

 船队又开始动起来,进入鄱阳湖。

 一边走一边给赵统解释道:“昔日水战之法尚且简陋,主要是遇到山河阻隔,靠水战达成目的。”

 “首先要掌握渡口,攻击敌船。必须先察其兵力多寡,才有的放矢。适才确切查明敌军小船居多,我们的目的又是歼敌。”

 “所以不用去掌控渡口,因为小船逃命,四散奔逃,不必一定要在渡口停泊。因此要全力以赴歼敌。把他们围起来,破坏掉船只。”

 说话间的功夫,终于度过了河流入湖口。眼前豁然开朗,水势为之一平。

 船只也不似在赣水上颠簸快速。

 一进入鄱阳湖,面对浩浩荡荡的宽阔湖面。

 宗预在船头以旗号指挥,只因为离敌军虽然还远,但是怕用金鼓指挥,被察觉了动静。

 等离近了,掩藏不住了,再用金鼓指挥作战。

 船队开始散开似撒网一般。

 先登船配备钩锁,长矛,盾牌和短刀。

 他们是先锋,先和敌人隔船交战,再用钩锁钩住敌船,与其交战。

 而赤马舟则在湖面来回纵横穿梭随机应变。

 艨冲则走的慢一些居中准备找准时机进行冲撞。

 艨冲冲撞笨重,湖面上敌人小舟灵活,不好打。

 所以需要先用我军的赤马船和先登船去纠缠住他们。

 船队在水面穿行,不就就远远望见彭泽县的城墙。

 再往城墙外面看,水面上一条条红色小舟似细长的红叶一般卧在水上。

 水波起处,随风荡漾。

 敌人似乎发现了宗预的船队,开始动起来了。

 宗预当机立断,开始在命船尾的大鼓开始传令。

 士兵们开始敲击大鼓,咚咚咚的回荡在水面上。

 先是慢慢大力的敲。

 船队赤马舟偏离正前方水道,向两侧四散划去。

 一是不阻碍正面战船交战,二是策应,防备漏网之鱼。

 先登船则开始调整各自之间的间距,排好阵型正对敌军。

 艨冲则收缩阵型等待时机。

 敌军开始想要散开,发挥小船灵动的优势。

 可是背后是岸边,彭泽县,宗预的赤马舟已经散到两翼包抄。

 赤马舟和先登船上的武士开始引弓搭箭,随着咚咚两声准备,又一声鼓响,箭矢齐射一轮。

 徐盛的小船根本放不下多少东西。

 所以盾牌并不充足,被射到不少弟兄。

 宗预又指挥着齐射了三轮,便换弓箭为长矛和卜戟。

 先登船冲到敌人船前,bā • jiǔ 名武士持长矛似刺猬一般,将周围几个赤马舟拦住。

 徐盛则大声吼叫,命令手下挡住。

 不得不说这几百人确实韧性十足。

 一时间长矛互攻各有损伤,船只更近了一些。

 持钩锁的武士甩出去钩锁,运气好的能勾住敌船,运气一般的能将敌人拉过来被长矛刺死。

 再运气差点,也能砸伤敌人。

 随后,又换几名手持长戟的武士站在两旁,持矛的武士换成刀盾护卫。

 这戟代替了戈,可以勾住敌人的船帮拉进距离。

 刀盾手挡住敌人攻击准备接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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