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浪荡子将这残破的半幅尸体背起来,带着人头就开始往回走。

 为首的男人还恶狠狠的瞪了两眼那持剑护卫百姓的儒生。

 这些人全部退走之后,百姓和儒生们才长出了一口气。

 儒生们虽然能舍生取义,在这种危急关头护卫百姓,但毕竟是三对三十,心里也紧张。

 毕竟一看就知道这三十个人和那十九个人头和那被绑在旗杆上的那个罪犯是一伙的。

 既然他们被杀掉的同伙一个个都是恶贯满盈的,那么这些家伙恐怕也全都不是好人都是死有余辜。

 尤其是他们那么肆无忌惮的挥刀砍人,正式印证了猜想。

 这些人真的是嚣张惯了,官府刚刚张贴的告示被他们撕碎,悬挂起来示众的死刑犯的人头,他们随意的就给拿走。

 “乡亲们,不要再围着这边看了,这些人恐怕都是shā • rén 不眨眼的家伙。”

 “乡亲们,都散了吧,我们现在去报官!”

 在三个儒生的劝慰之下,再被这三十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吓到了之后,百姓们看热闹的心思也就淡了。

 个个乖乖的离开了。

 而当那群人带着人头和尸体回到了驿站之后。

 驿站里瞬间吵嚷了起来。

 简直就是沸反盈天,他们愤怒的要将天都捅破,他们要让虞翻付出代价。

 焦矫是一个能够沉住气的,他也算的是见多识广,宦海浮沉多年。

 如今虽然已经年老,又嚣张了许多年,脾气也很难改了,但是到底是真有本事。

 知道出现了变故之后,早早的就派人前去打探。

 带头抓人的身份已经被收集过来了。

 还请了两个当官的朋友看了一看,参谋了一下。

 虞翻确实只是一个县令,而且还是刘备的俘虏。

 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背景,焦矫不用将他放在眼里。

 “准备些好酒好肉,大伙儿吃饱喝足,半夜突击进去报仇雪恨!”

 焦矫声音虽然苍老,但是气势仍然凶狠。

 “杀了他全家,咱们连夜离开,返回会稽!”

 焦矫俨然已经将会稽视为了自己的自留地。

 认为回了会稽就没有人能够对付自己。

 这样的经验,在他过去几十年的经历都是正确应用多次验证的。

 “分出一部分人手,趁机突击了那处医馆,所谓事不过三,连续去了两次,他们一定想不到咱们仍然不死心。”

 焦矫虽然年老,但并不想就这样接受自己的死亡。

 他仍然还想着把华佗抓走,给自己治病。

 一番命令之后,驿站里的叫骂声变得热闹起来。

 好酒好肉不停的往外端。

 很快的这些浪荡子就开始面红耳赤,沉浸于兴奋的气氛之中。

 这可能也是他们出去行凶作案的提前准备,让自己的精神亢奋起来。

 就在这兴奋之中,突然听到屋外踏踏踏的脚步声。

 只听见砰的一声,房门窗户全都被捣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