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

实在不是英治要挑剔,但再好的气氛、再棒的浪漫场景,都会被这个不知何谓「情调」的男人给破坏殆荆幸好自己早就放弃跟夏寰讲究什幺情调,只要他不得寸进尺得太超过,英治决定做点小让步。

「嗯,以你的不良纪录来说,这次做得还算不错。」侧着脸,他说。

「不错?!」

气愤地将英治转过身,夏寰的大脸逼近他的小脸──

「喂!大爷我花了那幺多时间寻找,用大把金钱租下这私人别墅,全是为了想给你一个最完美的蜜月,你就只给这幺小气的评价吗?!」

期待落空的夏寰扬起眉头说:「以前我的那些女人,只要我送她一颗小钻戒,就会高兴得要命,不要说是感激的吻了,只差没当众扑倒我献身咧!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对你有多幺特别、多幺用心?我根本把你捧得像个太上皇似的!」

「喔,那幺你希望我跪下来感激?或是像宠妃感谢圣上恩情那样,竭力地『伺候』您?」

以前的英治,大概光柅到夏寰提起过去的女人,就会火冒三丈。但现在他不感到生气,反而觉得好笑。自己还真是摸清了夏寰的个性,就晓得他会忍不住想邀功,会得意而忘形。

「该死的,欧阳英治!你那种喜欢扭曲别人语意的别扭性格,能不能改一下?我没要你学那些女人,只是建议你做人不要太巜一~偶尔也表现点率真的喜悦或高兴给我看啊!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做这些事是不是在自讨没趣,反正你大爷都无所谓、也没感觉!」

见英治要再开口,夏寰抢先一步嘟起嘴,举起大手在空中一挥。「算了、算了!我知道你要讲什幺,反正又是来那一套什幺我是男人、不是女人,被宠也不肯高兴的话。见鬼的!我真是不懂,1什幺宠爱自己的人,跟他x的性别有啥屁关系?!原来天底下只准男人宠女人,不准男人宠男人就对了!」

「夏寰,闭嘴。」

「啊?是怎样?现在我连抱怨的权力都没有啊!」

英治唇一抿,索性伸出双手扣住他的两边耳朵,将他的头拉低,印上自已的嘴。这一招果然有效地制止住那连番的抱怨,不多久夏寰的舌头滑溜地钻入英治口中,纠缠、吸吮在一块儿,展开另类舌战。

好半响,英治才勉强从他的舌下脱身,边调整着紊乱的呼吸,边说:「男人的话不必多,该行动的时候做就是。」

夏寰挑挑眉,舔舔着自己唇边的余香,眼神则诉说着想狼吞虎咽的渴望。「既然这样,你干幺不一开始就老实地献吻?省得我兜那幺大的圈子,还以为你一点儿都不领我的情呢!」

攀爬英治腰间的那双大手,开始不守规矩地扯着腰带。英治一边企图扳开那双手,一边说:「你是被那些女人宠坏、宠笨了,夏寰。」

「啊?你说谁笨?!」

瞇起眼,成功地把英治的腰带扯掉,并顺手把它扔到地上。

「就是你。分不清楚什幺是重、什幺是轻。你以为收到钻戒的女人,是因为那些礼物而高兴吗?也许她们只是高兴你惦记着她们、想到她们而已。礼物是什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颗心。」

牢牢地护住自己的拉炼,不肯让夏寰得逞的英治,皱起眉头。

「这种时候,你还想跟我上课不成?」

既然拉不下裤炼,夏寰继而攻击他的白色敞领衬衫,将它从裤腰中扯出来,由空隙中溜入,移向英治光溜溜的胸口前。

哈地发出低喘,英治扭动着身躯想要闪躲,但那狡猾的指头就是紧贴着他敏感的ru 端不放,又搓又揉的,刺激着周身早已高昂的神经,引出一波波微细电流上窜下流。

「我‥‥是想告诉你,地点什幺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一起‥‥‥即使不花这种冤枉钱,我一样会很高兴的。」

原本没花精神在听英治说话的夏寰,突然停下戏弄他的双手,认真地盯着英治问:「等等,你再说一次,重要的是什幺?」

耳根处的热气蔓延开来,英治紧蹙着眉,不很甘愿地说:「明知会被你整,还提着行李跟你来夏威夷,不就已经回答你想知道的一切了!」

夏寰粗犷而洋溢着男人味的五官,在片刻思索后,露出揶揄的性感微笑,沙哑地说:「‥‥‥我还是不懂「」

想跟我装傻吗?英治翻个白眼,把衬衫塞回去,转身欲走。「不懂就回学校念书去,我不是你的老师。」

「别想逃!」

突然间弯下身的男人,无预警地将英治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地横越过大半间的客厅,踹开一扇紧闭的门。

英治连屋子里面是什幺模样都还没看清,整个人就被拋上一张颇具弹力的大床上。

这头蛮牛!

「哟,这场景还真的不赖!白色床单上,颤抖的小处女张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从凌乱的刘海下瞪着伟大英俊的王子,嗯‥‥‥非常具有挑逗力。」

「产生幻觉是精神病发作的征兆。」英治冷眉一挑。

「那张倔强的小嘴,能倔强到什幺时候,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夏寰扯高一边唇角,一边举起贲张的上臂肌,三两下就脱掉上半身的衣物。

英治没笨到开口问他想干什幺,只是把挡住视线的刘海拨开说:「你不介意的话,我现在比较想做的是去冲个澡,然后吃午餐。」

「等你先解决我的部份再说。」

「不能公平地猜拳决定先后顺序吗?」

夏寰撇嘴一笑。

「小治治,你在说什幺傻话呢?猜拳?!从幼儿园毕业后,我已经很久没听到这幺好笑的提议了。你真的个长不大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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