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马上带我过去!”

 白衣男子点点头,答应了一声,下了楼,看着秦小钟的样子,还是于心不忍,轻轻到,“等下,我有一个条件。”

 “快说!”李佑很是不耐烦。

 因为现在危急存亡之秋,外面的孔府护卫、家丁护院都堵在了小楼门口。

 却又不敢进去。

 虽然不清楚里面的客官是谁,但都清楚,这位客官是孔德伦不敢招惹。

 老鸨嘴里的大人物,讳莫如深。

 只好请来了老鸨。

 到了楼前,老鸨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这一晚上的经历太坎坷了。

 却又偏偏不敢硬闯进去,只能是在门口斟酌良久。

 等到众人都在七嘴八舌的劝说老鸨拿个主意。

 特别是孔德伦的护卫,要不是老鸨一直在劝说,早就冲进去捉拿了。

 毕竟大人物得罪不起,可是死了孔德伦,如果不拿住齐王,怎么也交不了差。

 老鸨见事态向着不好的方向发展,只好在楼下带着非常恭敬却又尽可能大声的声音,对着里面说:“老大人,我们见到被官府捉拿的齐王跑了进去,客官需要帮忙吗?”

 老鸨子知道这位客官是个武功高强的人。

 平时飞檐绝壁非常轻松,只是身份特殊。

 想来李佑也没有这么大本事。

 李佑勾了勾手。

 白衣男点头示意,然后带着十分慵懒却带有磁性的嗓音,轻描淡写说道。

 “不需要,刚刚是有一个小贼,但是已经被我解决了,等我和钟儿穿好衣服以后,你们再进来抬就好了。”

 老鸨子听到,顿时放心了,就在外面等待着。

 白衣男尽量压低声音,接着刚才的话题。

 “我的条件就是你把钟儿交给我抱着,你在后面挟持着我。”

 “你武功很高强?”

 李佑想着就把匕首握的更紧了,默默退后了几步,因为老鸨和众人竟然真的停下了脚步,这只能证明老鸨非常信任此人,但我现在是个罪犯,而对方可是老鸨心目中的大人物。

 难道老鸨不怕李佑再接再厉,搞出双杀吗?

 这不符合逻辑。

 所以只有一个理由,此人是个高手。

 想到这里,李佑缓缓却又带着威胁说,“别乱来,小心他的命。”

 白衣男见到了这个局面,肯定是误会了,于是苦笑了一声,可怜巴巴地解释道,“你轻点。我根本不会武功,不然的话,刚才怎么能越过我,挟持我的钟儿?我是个冒牌货。”

 “好。”李佑也没完全信,如果是对方只是为了在秦小钟面前玩角色扮演,博美人一笑。

 那就完蛋了。

 见李佑不信,白衣男知道无法善了,只好和盘托出。

 李佑这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只能说是懂得都懂。

 如果是按照李佑的角度理解的话,那就很简单,就是两男子合伙给另一个男人戴绿帽子,难上加难。

 也知道了白衣男叫欧阳鲟。

 当然按照欧阳鲟的理解,故事是这样的:一个糟老头看上了一个俊小伙子,不管俊小伙子同不同意,都直接把强行包养了。

 然后欧阳鲟,无意之间见到了秦小钟,于是两人一见如故无话不谈变成了密友。

 听说了秦小钟的故事。

 欧阳鲟忽然想做一回话本的英雄,于是研究了大人物的步态和声音,穿上了同款夜行衣,每次等大人物离开,便会在深夜潜入。

 之后等到为月黑风高,就会和秦小钟一起挖掘地道,而在前几天正好是挖通之时。这次就是准备等夜深,然后带着秦小钟去终南山隐居。

 这也是刚刚欧阳鲟所说能带李佑的地道。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叫英雄?

 李佑感叹道,这真是如有神助。

 于是三人脱掉了鞋子,避免发出声响,推开了一楼角落的桌子,然后就发现前面出现了一个李佑再熟悉不过的地方,看见就亲切。

 属于是刻在脱氧脱脂核酸的基因本能了。

 这又是一个狗洞,也不废话,既然你欧阳鲟本来就准备带人私奔,那我们属于是殊途同归,就让欧阳鲟第一个爬了进去,然后李佑也进了狗洞。

 这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竟然可以容纳一个人直立行走还不显得拥挤,欧阳鲟正在坑道里不停点着事先放在墙壁上的火把。

 李佑才百思不得其解,“兄弟,你们挖了多久地道?”

 欧阳鲟依旧一边走着一边在最前面点着火把,也不回头,“这地道挖了五六年了吧。”

 李佑拍了拍身上的灰,“欧阳兄,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就是你们挖小一点,可能早就可以出去,你看爬出去,也不是不行。”

 “那怎么能行,这样小钟不就会身子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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