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刘洎的儿子上书为父亲鸣冤,刘洎被褚遂良陷害而死,希望皇帝能为其平反。

 李治立即张开獠牙,大作文章,显然忘了自己亲自在判处刘洎死刑的奏折上签字的事实。

 果断借题发挥做出处理:贬韩瑗为振州刺史,褚遂良贬为爱州刺史。

 爱州又是哪里呢?爱州在越南……

 剪除了羽翼。

 下一步自然是将军了。

 房遗直在李治的安排下,再次化身举报人。

 说是长孙无忌陷害高阳公主。

 又拿出了当时长孙无忌送的保证书。

 李治派二五仔李道宗去调查,“竟然”搜到了长孙无忌与许多边将的书信,对皇帝十分不敬。

 再加上长孙无忌本来就不是正人君子,结党营私也被挖了出来。

 李道宗把这些罪证搞了一个合订本,以此上奏称长孙无忌预谋残害忠良,大权独揽,发动叛乱。

 李治听闻,故作惊讶:“怎么可能?我舅舅肯定是被小人离间了,他都是皇亲国戚了,怎么会谋反?”

 李道宗配合做戏,“臣也没想到,哎……”

 长孙无忌没有动机。

 李治担心“证据不足”,武媚娘在床第私密空间里,献上一条动机。

 说经过“调查”,长孙无忌因为韩瑗、褚遂良心里十分害怕,所以走上这条不归路,日日夜夜想着策划造反。

 李治心里很满意这个答案,说得过去,能堵住悠悠之口,除了谋反,也没什么罪名能致舅舅这样的人于死地了。

 然后又哭起来,流出鳄鱼的眼泪,这个哭不是哭给自己看的。

 也不是哭给大臣看的,而是哭给一旁的史官看的。

 毕竟是舅舅,凌烟阁第一功臣。

 要是杀了他,将来可是要上史书的。

 如果不表现的悲伤点、无辜点。

 而是很淡定,甚至笑逐颜开,后人肯定得说他冷酷无情。

 李治哭完了,也放心了,障碍都已扫除,终于可以付诸行动,为了这一天,他等了好几年。

 于是下诏削夺长孙无忌的官职、封户,发往姚州幽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