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公子”

 那名千牛卫点头应了一声,随即就打马离开了。

 他刚一离开,程伯明就凑了上来。

 “公子,直接砍死那个薛延陀人不就完了吗?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李医没好气地翻了这货一眼。

 “那个家伙是薛延陀和亲使团的人,没有主动出手的情况下,哪能说杀就杀?”

 “再者说了,你当大唐律法是摆设啊,我又是白身公子”

 “哦!知道了”

 程伯明这憨货吐了吐舌头,随即退了出去。

 “去别业,我去看看那边的情况”

 说完,李医就放下了车帘。

 紧接着,他就轻轻摸了一下右手手腕。

 那里绑着一个致命的袖箭,隐藏在衣袖下面,非常隐蔽。

 刚才在酒楼,如果铁里沙敢拔刀出来,他就会立刻出手,瞬间干掉那个家伙。

 好在突利设及时出声,制止了那个家伙,也救了那个蠢货。

 不到十分钟,马车已抵达别业所在的街道。

 此时,守在别业门口的已换成了左武卫。

 而且人数多了一倍都不止,由一位偏将率领,一个个手按横刀,杀气腾腾。

 所有路过这里的人们都战战兢兢,纷纷绕道而走,远离别业大门。

 即便李医这个主人,来这里也要接受检查。

 马车刚一靠近别业大门,就被那些左武卫的侍卫盯上了。

 那些家伙都紧紧盯着这辆马车,随时准备拔刀厮杀,护卫马车的那几名千牛卫,直接被他们无视了。

 等马车再靠近一点,立刻有人发出警告。

 “来人止步,此处是禁地”

 “这是医公子的马车”

 程伯礼连忙报上李医的名号。

 再看左武卫那些家伙,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李医,这些家伙都满眼感激,甚至有些狂热。

 这也难怪,他们都有家人,家里都有土地,而且大多是长安本地或附近人家的子弟。

 李医把冬季种菜和粮食的技术白送给天下百姓,他们能不感激吗?

 当李医走到别业门口,在那名偏将的带领下,所有侍卫都抱拳高呼起来。

 “见过公子”

 说着,那名偏将已长揖到地。

 李医赶忙上前将其扶起,客气地说道:

 “将军请起、不必拘礼,天寒地冻的,大家辛苦了”

 “回头我让府里仆役出来,给大家倒碗热水喝,暖和一下身体”

 听到这话,左武卫这些将军和士兵心里顿时都热乎乎的。

 关心了几句之后,李医这才推门走进别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