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不说见血封喉吧,估计也差不多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李医已冷声问道:

 “朱秉义,你还有什么话说?”

 “就凭你制造出如此剧毒,判你个满门抄斩都不为过!”

 “如果你能供出幕后主使者,供出教你制毒的人,我或许会向刺史大人求情,饶了你的家人!”

 话音未落,胡通判气急败坏地接茬说道:

 “没想到扬州竟然有如此恶毒的狗贼,真该千刀万剐啊!”

 再看朱秉义,已彻底绝望,变成了一滩烂泥。

 他看了看李医,然后挣扎着翻身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草民愿意招供,希望公子能饶了草民家人,他们都与此事无关,……”

 话刚说到这里,李医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头。

 “胡通判,把这些贼子分开看押,分开审讯,然后比对彼此的口供”

 “如此一来,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所供述内容的真伪”

 胡通判不禁愣了一下,也暗自心惊不已。

 果然跟传说中一样!

 医公子无所不通,无所不精。

 他居然连刑讯的事情都懂,要不要这么吓人啊!

 暗自惊叹几句后,胡通判立刻行动起来,让手下的衙役和捕快将另外几位嫌疑人押出会客厅,分开看押!

 转眼的功夫,会客厅里就只剩下朱秉义一个嫌疑人。

 直到此时,气得头发眉毛都快竖起来的王源昌,才长叹一口气,沮丧地问道:

 “现在是不是可以说了,朱秉义,你为何要毒害老夫的孙子,为何要让我王家断子绝孙?”

 “咱们之间有那么大的仇吗?要让你做的这么绝!”

 朱秉义惨笑一声,随即摇了摇头。

 “老爷,咱们没有任何仇恨,相反,您对我朱秉义还有大恩!”

 “但我要不这么做,两个孙子都会被人撕票,家里其他人也会被杀”

 “我不能眼看着自家绝后啊,所以只能听别人摆布,才于三年前给孙少爷下毒”

 “那些贼子说只是给孙少爷一个教训,并没打算要命,我这才答应”

 “结果一步错步步错,等我想摆脱对方的要挟时,却发现再也无法摆脱了”

 就在此时,李医突然出声说道:

 “胡通判,立刻派几名捕快和府兵去朱秉义家里,将其家人接到府衙保护起来,防止被人shā • rén 灭口!”

 听到这话,王源昌和朱秉义都愣住了。

 紧接着,朱秉义就砰砰砰磕起了头。

 “草民罪该万死,但家人罪不至死啊,恳求公子救救他们”

 说话间,这家伙已磕破脑袋,转眼已满面鲜血。

 李医看了看这家伙,无奈地摇了摇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你可以放心,我们会尽力保护你的家人”

 “没定罪之前,他们都是大唐百姓,谁也不能随意杀害”

 朱秉义又砰砰地磕了几个头。

 “谢公子救命之恩,草民来世当牛做马再来报答!”

 接下来,胡通判飞速点了几名手下,然后问清楚朱秉义家的地址,让那些家伙赶去保护了。

 随后,朱秉义又接着交待。

 通过他的交待,大家对这件事很快就有了基本的了解。

 大约三年多前的一个下午,一个不认识的中年人突然找上他,说他的两个孙子已被绑架,有事要他帮忙。

 如果他愿意帮忙,不但两个孙子会被安全释放,他还能得到一大笔赏钱,从此生活无忧!

 假如他拒绝,两个孙子立刻就会被杀,连他自己和其余家人也都会被杀。

 两相权衡之下,朱秉义只能答应对方,以换取两个孙子和家人活命的机会。

 结果他从对方手里接的任务,就是配合另外几人给王家的孙少爷tóu • dú 。

 完成第一次tóu • dú 后,朱秉义以为任务就此完结。

 自己的两个孙子被对方如约释放了,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而且还得到了一大笔钱。

 可惜的是,他想的太天真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以及第N次等等。

 要命的把柄被别人捏在手中,朱秉义根本无法拒绝。

 及至后来,对方干脆利用他的花匠身份,让他在王家种植天仙子,并教他如何提取剧毒。

 由于天仙子的毒性根本没几个人知道,tóu • dú 行为不但变得更加隐蔽,毒药也源源不绝,应有尽有。

 在此后的三年中,朱秉义在王家的花圃里种了大量天仙子,并提炼了很多剧毒无比的毒药!

 其中只有很小一部分用在了王家孙少爷的身上,还有一部分装在那个青瓷瓶里备用。

 大部分毒药却被他交给了那个中年男人,不知被带去哪里,又用在了什么地方、用在了什么人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