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洛泱,你在炼丹上有天赋又怎么样?你敢对我出手吗?我是何家嫡系小姐,谁敢为你得罪我?”

 “没有人。”何清彩自顾自的给了答案。

 “自命不凡的人不会有好下场,就比如你。”

 顾洛泱比何清彩矮半头多,平静淡然的神色却令她的气势远高于何清彩。

 她看向何清彩,淡淡的露出一个笑容。

 “我不用对你如何,我相信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何清彩嗤笑一声,“天真!”

 一道符箓紧贴在她的腿上,瞬间隐去了踪迹。

 青天白日,何清彩只感觉浑身一寒。

 如坠冰窟。

 身体忍不住颤了颤。

 她瞪了眼顾洛泱,扭头就走。

 坐回到座位上,一直沉默的山椿小声说道:“其实你不用为我出头的……”

 “不是为你,是为我自己。”

 “你不怕吗?”山椿反问。

 “没什么好怕的。”

 听到这话的山椿愣了愣,许久之后才呐呐的问道:

 “……洛泱,你、信命吗?”

 其是他更想问的是信天吗?话在嘴里绕绕,最后变成了命。

 顾洛泱毫不犹豫的说道:“不信。”

 她只信她自己。

 傍晚,顾洛泱蹲到了昨日那六人。

 一人打上一张厄运符,便转身离开。

 六人顿感浑身一凉。

 “当哥,我怎么觉得这天儿,有点冷啊……”

 武当皱起眉头,他也觉得有些冷。

 “九月的天,有什么冷的。”

 不轻不重的呵斥了一句,武当带头进入树林,蹲守山椿经过。

 六人没注意到,黝黑的小树林里,有一双若隐若现的发光竖瞳。

 次日。

 学院里热闹起来。

 “诶,你听说没,昨天有六个倒霉蛋被逃出来的蛇妖在小树林里挂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