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瑶淡笑道:“那三婶下次可要注意了,我与三婶一心,自然知道三婶是关心则乱,若是旁人听去了,怕不是要以为我们何家不合!”

 三房夫人彻底僵了下来。

 二房连忙打合场,“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这些话……方儒师快到了,我们快些请方儒师进来看看清彩的病情吧。”

 朱雀帝国,武道大兴。

 但儒道也不可小觑。

 儒道修浩然正气,驱驰邪祟。

 何清彩近日霉运连连,吃饭被噎住,喝水被呛到,就连走路都能摔的头破血流!

 大房夫人是一点都不敢让何清彩动作半分。

 二房夫人话音刚落,一瘦弱老者便在管家的引路下走了进来。

 他的面须发白,神彩奕奕,一双老眼带着岁月波澜沉淀下来的安定,身着一身宽大儒袍,被夜风吹起,气度超然。

 何连瑞上前一步,拱手道:“方儒师!”

 方知悔摆摆手,“不用多礼,我来此只是因为令小姐的病情,带我过去吧。”

 “是。”

 方知悔作为平河城唯一一位三阶儒师,也是青松学院的儒院院长,身份尊贵,鲜少出面。

 何连瑞带人去往何清彩的房间。

 身后乌泱泱的一堆人也紧紧跟上。

 “跟我说说具体情况吧。”方知悔早些年因恩送出去三道令牌,直言一道令牌可令他办一件事。

 不伤天不害理皆可。

 何连瑞手中有一道令牌,故而才能请到他来。

 何连瑞忙把何清彩这几天的状况一一道了出来。

 “……之前我们并未注意,只是事情越发严重,请过几位丹师来看,最后下定结论,清彩可能是中了邪祟。”

 儒修驱邪祟。

 因此求到方知悔头上来。

 他点点头。

 众人来到何清彩放门外,两个守在此的仆人恭敬道:“家主!”

 “小姐情况怎么样?”

 “小姐睡醒已有一刻钟,至今不想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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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关心,我好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