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缘分就算了,天下又不只有长乐公主一个女人,你总会遇上合适你的人的。”

 房遗直也连忙打圆场。

 长孙冲敷衍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几位,我需要你们的帮忙。”

 “说吧,什么事,只要我们能帮到,就一定帮。”

 “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只要你说一声,能帮忙的事情我们一定不含糊。”

 房遗直,杜荷,包括程处默都是这句话。

 “行,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吧,其实也不需要你们做别的事情,就是帮我弄个令牌,让我自由出入长安城就行。”

 “这个好说,我们来想办法。”

 本以为是别的什么难事。

 听长孙冲说完,没想到竟然是想要个令牌。

 杜荷直接松了一口气。

 但房遗直包括程处默却都没有做声。

 要一张令牌,这事可大可小。

 若长孙冲只是为了进城方便,自己用的话,没什么问题。

 但这个令牌若是落入别人手中,有人图谋不轨的话,那就是大事。

 因此,房遗直和程处默都没有应承。

 房谋杜断。

 房遗直完全继承了他爹的聪明才智。

 而杜家,真正聪明的人却是杜荷的兄长杜构。

 至于杜荷,并没有多聪明。

 他见房遗直和程处默没有答应,不由得有些急切,“喂,我说你们两个什么意思?”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答应,到底还是不是兄弟了?”

 “抱歉,长孙冲,你想进来,我们可以安排人接应你,但令牌,我们不能给你弄。”

 房遗直的话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程处默没吭声,但态度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