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你为啥关我啊?”

 杜荷嚷嚷着,一脸不服气。

 “你可真是太不讲道理了,好好的说关就关,你好歹给我一个理由啊?”

 “理由,你自己想去。”

 杜构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没想到都这样了,他这个弟弟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有着房谋杜断的盛名的父亲会生出他弟弟这种愚笨的孩子。

 “好吧,哥,你让我反思也行,那你能不能先帮我弄个令牌啊,我都答应长孙冲了,要是不给他弄来,岂不是言而无信?”

 “哥,这种小事,你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杜荷不知所谓的说着。

 却没发现杜构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好生看管着二公子,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出来。”

 杜构说完,拂袖离去。

 另一边。

 房遗直回家后,也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了房玄龄。

 “爹,你说长孙冲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要令牌,当真只是为了进出城门方便?”

 房玄龄摇了摇头,“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依我看,他应该是有别的想法,长孙家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看来,长孙无忌还是没有理解陛下的良苦用心啊。”

 长期跟在李世民身边的房玄龄岂会不知道李世民的意思,他之所以同意长孙无忌告老还乡,那也是因为他做得太过分了。

 若是不给点处罚,如何服众?

 但对于长孙家的子嗣,陛下不仅没有打压,反而给足了成长空间,只可惜,长孙无忌没有理会陛下的用意。

 不仅如此,还有了不安分的想法。

 “何以见得?”

 房遗直有些疑惑。

 为何他就没看出来长孙家有别的想法呢?

 虽说长孙冲要令牌这个事情的确有些不合适。

 但结合他们的遭遇,倒是能理解一二。

 不过这跟有别的想法没什么关系吧?

 父子俩都不是傻子,所谓的有比的想法意味着什么,房遗直很清楚。

 正因为如此,他才要问个究竟,以免冤枉好人。

 “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说长孙冲在你们面前提到太子的时候,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是吧?”

 房玄龄开始给房遗直分析。

 房遗直点头,“的确,他叹了口气,啥也没说。”

 “这就是问题。”

 太子在哪里,身为李世民身边的近臣,房玄龄是知道的,正因为如此,在听到长孙冲提及太子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已经见过了。

 “父亲这是为何?”

 “太子并非在军营,而是在别院养伤,外加被陛下禁足……”

 房玄龄将事情简单的跟房遗直说了一遍。

 原本,他并不想说这些事情,但是,倘若不说,他怕房遗直再遇到像今天这样的事情。

 今天面对长孙冲,他还能有自制力,知道思考问题,并没有冲动行事。

 可谁知道下次会如何?

 为了防止万一,房玄龄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房遗直。

 听完,房遗直整个人都蒙了。

 “父亲你是说太子被太子妃下药,然后受伤去了别院,而陛下对外谎称去了军营?”

 房玄龄点头,“的确是这样。”

 “难怪太子妃薨了,太子都没出现。”

 之前房遗直还很纳闷。

 太子妃即便是病逝,也应该按照规制,葬入皇陵才对,怎么就让苏氏的人带回家安葬了?

 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房玄龄摇了摇头,“你想得还是有些简单了。”

 房遗直瞳孔一缩,“父亲,您的意思?难不成太子妃真的是被太子安排人杀的?”

 “未尝没有这个可能。”

 “长孙冲今日提及太子,但又不言语,显然是在试探你们对这件事知不知情,另外就是,他跟太子应该见过面了,并且有了什么谋划。”

 房玄龄慢慢地引导着房遗直自己去思考。

 房遗直一脸震惊。

 “那也就是说,长孙冲这次不仅仅是为了试探,同时也为了利用我们?”

 房玄龄的目光之中带着赞赏。

 “你能想明白就好。”

 房遗直恭恭敬敬的跟房玄龄行礼。

 “多谢父亲教导。”

 房玄龄点了点头,“好了,你下去吧。”

 “是,父亲。”

 房遗直离开后,房玄龄叹了口气,继续忙碌起来。

 至于卢国公府,就没有房玄龄家这般父慈子孝了。

 程处默回家,将长孙冲的事情一说。

 程咬金抬脚就是一踹。

 直接将程处默踹了出去。

 “死性不改,不是说了不要跟长孙无忌那个瘪犊子龟孙子家的人来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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