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的心口剧痛,她冲到舒世慎身边把人扶起来半抱在怀里,急着叫他:“爸!爸你醒醒!”

    霍云骁立刻喊道:“叫救护车!”

    阿丹赶忙招呼佣人去通知医院和舒家的家庭医生,霍云骁则冲到沈暮身边,说:“暮暮,先去医院。”

    霍云骁说完,将舒世慎直接背了起来,把人放在了车上。

    沈暮的手里拿着手帕捂着舒世慎的后脑勺,血已经将手帕浸湿了,也将沈暮的手染红。

    猩红粘腻的血液铺满手心,血腥气涌进鼻腔,沈暮的心脏几乎停跳。

    上一次她这样胆战心惊,是老爷子去世。

    彼时老爷子也是这样无力的靠在她的怀里,而后手重重的垂下,再也没有醒过来。

    沈暮身为杀手的一切冷静都消失了,她紧紧地攥着舒世慎的手腕,希望他下一秒可以好起来。

    无边的痛意蔓延到四肢百骸,沈暮几乎被硬生生的逼出恐惧的泪水。

    她还没来得及叫他一声爸爸,还没有和他敞开心扉真正做到父女相认。

    他就这样毫无生机的躺在了她怀里。

    沈暮的心脏痉挛着,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都跟着颤抖。

    她微微俯身,额头抵着舒世慎的额头,声音抖得不连贯。

    “求求你,不要有事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