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手垫在沈暮的腰后,免得她硌到,另一只手半捧着沈暮的脸,让她迎合他的吻。

    沈暮的手毫无章法的攥着霍云骁的肩膀,逐渐将手指嵌进了男人的黑发里。

    这个微小的动作却让霍云骁几乎失控,他抵着沈暮,声音微哑。

    “这是医院,你确定?”

    沈暮咬着唇,不满的看着他。

    “你不确定的话,可以放开我。”

    霍云骁的眸色一暗,哑声说道:“心肝,你会后悔这样挑衅我。”

    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走回了昨晚两人休息的病房。

    霍云骁一脚踢上了门,顺手反手锁上,把怀里的小女人丢在了床上。

    好在窗帘严实,霍云骁也足够体贴,沈暮低哑的哭声都被堵了回去。

    此刻,医院外面。

    长椅上坐着一个黑衣黑发的男人,他垂着头,安静的坐着,微微有些驼背,看起来像是在低头玩手机的姿势。

    可他手里没有手机,只有一个足以看清远处的人脸上的痣的高倍望远镜。

    南柯攥着望远镜,修长的手指和每一寸骨节都泛着雪一般的苍白。

    他的手背青筋暴起,几乎徒手捏烂了这个价值连城的玩意儿。

    在没人能看到的角度下,他偶尔允许自己脆弱了一秒。

    地上缓缓的落下一滴透明液体,迅速消失在了草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