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骁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或者说,是对南柯的严重性。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纪衡言的表情看起来如此轻松。

    纪衡言坐在一边,轻飘飘的提醒。

    “如果k洲的人伤到平民,对k洲的战争就不是私人恩怨,我有权号召其他任何组织联合开战。”

    霍云骁的心沉了沉,问:“南柯呢?”

    纪衡言沉声说:“如果k洲湮灭或者被纳入国际法,南柯会被送上军事法庭。”

    霍云骁闭了闭眼,说:“我是问,南柯人在哪里?”

    纪衡言皱着眉头:“隔壁。”

    霍云骁正要起身,纪衡言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一把按住了他的胳膊。

    “云骁!”

    霍云骁握着拳,声音低沉。

    “他不是这样的人。”

    纪衡言的眸中闪过几分怒意。

    “霍云骁,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整个k洲都是法外狂徒,不要对他们抱有任何仁慈的幻想!”

    霍云骁的眼中有几不可查的痛意。

    不是的,前几次他与南柯的交手,已经不能称之为交手,甚至可以当成是合作。

    他有那么多个瞬间都几乎可以确定,南柯的仇恨是伪造的,南柯这个人也是可以被拯救的。

    可不过短短几天,那个跟他合作的南柯好像死了,再次出现的这个人,变成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k洲死神。

    带着迫人的杀气,缓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