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怔愣几秒,说:“这是......”

    “不用说了,”南柯打断了他:“舅舅,你不需要再编一个理由来搪塞我。”

    他定睛看着将军,语气有些凄凉。

    “我知道我的仇恨是什么,也知道我活着的使命和意义是什么,舅舅想让我做一把听话的刀,那我就安安静静的做这把刀就好了,舅舅也不必次次编造谎言来让这把刀听话,其实......有时候我也不是非要知道理由,你不说反而更好。”

    南柯想,与其都是谎言,还不如缄默不言。

    南柯深深的看了将军一眼,说:“这一次,舅舅所谓的治疗方案是我全部的希望了,希望舅舅没有骗我,沈暮......她真的是我仅剩的、最珍贵的东西了。”

    是他仅剩的、唯一可以支撑他走下去的人,也是这黑暗狗血的人生中微弱的光芒了。

    将军看着南柯离开的背影,缓缓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他苍老而浑浊的眼中透着意味不明的神色。

    似乎......有些棋子要压不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