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瑾忙碌了一个小时,才将东西整理好,脱了白大褂。

    他看着脸色苍白的褚酒酒,皱了皱眉,问:“我去给小烬办户口,你去不去?”

    褚酒酒强打着精神:“去。”

    她起身跟着欧瑾往外走,身子不受控制的晃了两下。

    欧瑾立刻扶住她,褚酒酒像触电一般甩开了欧瑾。

    她咬着唇,低头道:“我自己可以走。”

    欧瑾也不强求,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

    欧瑾开车离开停车场,说:“你手边有两瓶药,红色的胶囊三粒,白色胶囊两粒,旁边有矿泉水,喝掉会好受一些。”

    褚酒酒翻出来问:“这是什么药?”

    欧瑾说:“刚配出来的特效药,有发病征兆就按这样吃,吃完不能碰海鲜和酒精,还有,最好别剧烈运动和太大的情绪起伏。”

    褚酒酒喝下去,果然体内的气血平复许多,头晕目眩的感觉也逐渐消失。

    她靠在座位上,轻笑一声:“欧瑾,你不觉得你这个时候的关心很可笑吗?”

    欧瑾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手背上的青筋略有些突起。

    “我不是在关心你,作为你的主治医师,我只是希望病人遵医嘱,记住我说的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