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尚说:“可我们携带来的幻针剂不多,其余的都在基地里面。”

    纪衡言抱着手臂,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朝颜。

    “那就回基地继续这项审讯,只要能撬开她的嘴,用什么办法都可以。”

    “是,我已经联系了基地,随时准备接应我们回去,那还要请霍先生过来吗?”

    纪衡言道:“请,关于K洲的犯人,云骁都要过目。”

    “是。”

    两人正在谈话的时候,朝颜已经坐在了床上。

    她盘着腿,状态甚至有些悠闲了,就这样淡定的看着四周,看着纪衡言看不到的幻境。

    “老大,她在看什么?”

    纪衡言皱了皱眉,听到朝颜淡定的声音传来:“这是幻觉。”

    纪衡言:“……”

    此刻,朝颜的视线中,整个房间都被鲜血铺满。

    地板上、墙壁上、她的手上脚上,都是擦不掉的鲜血。

    墙角处站着一个浑身浴血的少年,胸口是鲜血淋漓的伤口,血液不断的涌出来。

    朝颜盯着少年黝黑澄澈的瞳仁,语气仍旧坚定淡漠。

    “这是幻觉,你已经死了,你不该在这里。”

    只是无人察觉她藏在身后的手在疯狂的颤抖,她死死地扣住自己的手腕,指甲划出血痕,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与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