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衡言瞬间愣住。

    他不是没见过美女,以纪家在米国的威望,他见过的名媛公主都不少,所以初见这个被捕的囚犯时,他从未觉得她漂亮。

    可囚禁了这么多天之后,这小丫头笑了。

    一刹那,仿佛雕刻的精致的木偶中注入了鲜活的生命力,窗外的月光都失去光华。

    她的唇角勾起一个十分漂亮的弧度,黝黑的瞳仁澄澈晶莹如银河。

    “你多大了?”纪衡言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朝颜道:“二十岁。”

    纪衡言不禁道:“真的有二十岁吗?”

    朝颜点头:“真的,年龄不是秘密,我不会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撒谎。”

    她又变成了那个没有生机的木偶,或者说是冰冷的机器人。

    一点都不漂亮了。

    纪衡言心里莫名有些失望,好像昙花在他面前开了两秒就凋谢了。

    朝颜拖着脚上的脚铐,从袋子里拿了一包卫生棉,又抱起囚服,看到里面的内裤,睫毛抖了两下,走去了厕所。

    纪衡言听到厕所里传来拆包装的声音,尴尬的摸了摸鼻尖,看着床上的血格外刺眼。

    他一把扯掉了床单,塞进了多余的袋子里系的严严实实。

    “罗一!”

    “来了老大!怎么了?”罗一冲进来。

    纪衡言道:“去拿个新床单来换上。”

    “啊?”罗一有点懵:“这个床单怎么了?”

    纪衡言咳了一声,说:“让你去就去!这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