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霜一手被杨暄握着,一手捏紧了小拳头,“父亲说什么推林美人入水?本宫从未做过害人之事!”

    今天明明是听雨摘莲蓬的时候将船弄翻了,怎么反倒污蔑她?

    “你……还不承认?听雨当时也在场,可以作证!”大周皇室威望不比当年,杨令仗着儿子在朝中的地位,对着长公主吹胡子瞪眼。

    “父亲,听雨是林悦之的丫鬟,怎可听她们一面之词?”杨暄一手护着赵霜,又朝寝房内朗声问道,“刘郎中呢?还不给本王出来?!”

    “是!是!”不多时,有个身穿藏青色长袍的中年医者低着头从里间出来,抬头看了一眼上座的四人,双膝跪下,“在下怀仁堂医者刘万全,拜见摄政王殿下、王妃殿下,国公爷、国公夫人!”

    “起来吧!”杨暄随意看了一眼刘万全,又安抚地握住赵霜的手,“刘郎中你说说,林美人是何时有的身孕,又是何时小产?若敢有半句虚言,小心你今日出不了梅芳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