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忽略修行年月,两人一狗对一人,优势在我!

 “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最近正在痛改前非,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涉灰,不犯罪,要做好好学生,向来安分守己。”

 “所以,我又能痛楚什么大窟窿、被人找家长呢?是吧!”

 任苓摇头晃脑,说的很像那么回事。

 任穹眯着眼看她,忽然一招手,透明人一样的狗子就摇着尾巴跑了过来,吐着舌头。

 “旺财,你跟我说说——这小姑奶奶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狗子,是这个家中最大的人证,最完美的观众!

 任穹看着它,任苓也看着它。

 “呜……”狗子夹着尾巴,支支吾吾不敢叫唤。

 忠诚让它没法欺骗主人,小恶魔的恐怖,又让它不敢高声而语。

 但这已经足够让任穹明白什么了。

 “呵!”他转头,伸手,抓向了已经脚底抹油的小丫头。

 “来!”

 “给我老实交代!”

 “你究竟都干了什么?!”

 “如实交代!”

 “别逼我屈打成招!”

 任穹发狠。

 “哇哇……”任苓终究是没跑掉,被一只手镇压了。

 “速速招来!”

 任穹轻喝。

 这是任苓乐极生悲的一晚。

 吃了顿肉,挨了顿打,家庭地位再减一,呜呼哀哉!

 ……

 风雨终究会过去。

 席卷了整个府城长夜的狂风骤雨,终于随时光流逝,随第二天太阳的升起,破了黑夜的格局,风停,雨歇。

 日光洒满人间,让被洗礼后的府城沉淀了沧桑,似焕然一新。

 不过,人还是那些人。

 “岂有此理!”

 “查!”

 “给我查!”

 赤阳道兵被折腾的灰头土脸,连统兵的将领都被打的吐血三升……这性质太恶劣了!

 郡尉发怒,传下了令喻,一定要将这件事情给查个水落石出!

 “去道院,去巫道祀礼的人物过来!”

 郡尉冷漠说道,“通天地,通幽冥,通万物,通鬼神!”

 “我要看看,是谁有这泼天的胆子,敢藐视道庭威严,敢践踏仙国秩序!”

 “赤阳道兵之下,杀过的大修何曾少了!”

 “纵使赤阳卫不行,还有青阳卫,紫阳卫!”

 “面对道庭,仙国,一切叛逆者,都将灰飞烟灭!”

 郡尉发威,亲卫第一时间领命而去。

 “报!”

 没过一会儿,又有亲兵来报,“郡尉大人,张家有人递帖,恳请一见。”

 “哦?”郡尉皱眉,而后舒展开来,“昨晚风雨大盛,我也依稀听得张家那处有不小的动静。”

 “张家的为人我是知晓的,不是什么善茬,也向来能让我等省心。”

 “怎么这一大早的,就登门来求见?”

 “不太正常。”

 “回禀大人。”亲兵说道,“我见张家一行人,个个都披麻戴孝,脸色苍白,样子很是辛酸,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族内有人死伤惨重……或许,与此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