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都是能一清二楚!

 很恐怖。

 “咦?他跳级了?毕业了?!”

 张家管事接过资料,上下翻看后,发出惊疑声,“这么算来,岂不是可能跟大少爷是同一批考学道院?!”

 他稍微重视了些,仔细的审视。

 “他这成绩,如果水平照常发挥,进入道院并非是难事。”

 管事眸光幽深,忽然拍手。

 “妙!妙!妙!”

 “这更有收下当狗的必要了……”

 管事自语,“如此一来,散少爷进了道院后,也不至于孤立无援,还有个冲锋陷阵的炮灰能时刻顶在前面,做事起来也方便许多……”

 他计议既定,便让侍女近前,认真交代了几句,务必要用更多的糖衣炮弹去腐蚀那个年轻人,让他死心塌地的做一条好狗。

 “属下明白!”

 侍女领命而去。

 管事则是向着张家老太爷居住的地方而去,他还要汇报一下自己的想法。

 ……

 “哇哦!”

 “这就是你们张家大少爷住的地方吗?!”

 任穹像是没见过世面一样,在大呼小叫着。

 他指着一片连绵的殿堂,表情很震撼,凝滞了震惊与不可思议,“这一整片都是?!”

 “他住的过来吗?!”

 “少爷当然是住的过来的……”侍女微笑着回答,“这每一座殿堂,里面都是不同的风景摆设,各有不同的妙趣。”

 “散少爷喜欢哪个,那天就住在哪里。”

 “原来是这样……”任穹脸上露出了羡慕与憧憬的表情,然后很快转移了话题。

 不过在心底,他却是悄悄记下了这些信息。

 并且还会在之后,用各种言辞手段旁敲侧击,弄明白目标人物的性格喜好。

 昨天夜里,他白晃了半天,最后只能清洗一些畜生……这样的情况让他很不满。

 再有下一次,一定要直捣黄龙!

 “这里是符堂?!”

 任穹走到一个新的地方,看着牌匾上的两个字,念了出来。

 “是的!”侍女还没没有答话,张家的管事便从另一旁走来,微笑着接上了任穹的话茬。

 他轻轻一挥手,侍女就悄然间退去了,将空间留给了两个人。

 “小兄弟,要不要进去看一看?!”

 张家管事试图把握谈话的节奏,“我看你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莫不是曾经学过相关的技艺?!”

 “嗯,初窥门径。”任穹做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想要谦虚,又有些对自己的自信,惟妙惟肖的演绎一个谦卑不自信的小天才形象。

 他上赶着让张家来“拿捏”。

 少年也担心,若是太出色了,被张家拿放大镜观察……这就不怎么好了。

 是天才,但不是太天才。

 投入能有回报,可也就是保本加小小的盈利,如此便不会有过高的期望,也不会有过高的重视。

 这样才能周旋,并且在做了天大的事情后,将自己摘出嫌疑人的名单中。

 ——他要玩一手灯下黑!

 “初窥门径?哈哈!”张家管事很上道,打算展现一下张家的底蕴和辉煌,来骗、来忽悠年轻人,“符道之高深,哪怕仅是初窥,也是不容易了。”

 “不过啊,再往下走,可就是要有良师教导,才能够深入了。”

 “巧了!”

 “我张家就是以这门技艺立下根基,为长盛不衰的根本……癸己府上下,论符道之高深,谁能及我张家?!”

 “来!年轻人!我带你进去看看!”

 管事这般说道,推开了符堂的大门。

 “啊……这不好吧!”

 任穹很局促的样子,“你们张家以符道为根基,是长盛不衰的源泉,岂是我这样的外人能进去参观的呢?”

 “哈!因为我张家放心你啊!”

 张家管事一脸的高尚正义,“对年轻人在修行上的鼓励,是我张家从祖先时代便流传下来的家风!”

 “尤其是心怀正义的年轻人,那是守护仙国的未来栋梁,更是要静心的呵护与照顾。”

 “区区符堂,有什么是不能对你开放的?”

 管事说的很让人震动,对年轻人的蛊惑力拉满了。

 话里话外,张家是一个怎样的家族?

 代表了正义,代表了包容,代表了对年轻人进步的最大支持!

 若不是任穹清楚的知道,张家是什么尿性,并且在昨夜亲自见证了……此刻说不定都要被忽悠的半信半疑。

 ‘绝了!’

 ‘这年头,坏人都这么精通演技的吗!’

 任穹心底腹诽着,‘到时候你们是不是还能再洗一洗地,将张散纵马shā • rén 的事情也给湖弄过去,诚恳的道歉,申请州府里的关押,以精神病发作……啊不对,是魔道中人施展的心魔神通诱导为借口,进行最后的盖棺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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