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不是说他就能无敌了,随意的这样那样,为非作歹。

 当对面强到了一种极致的程度,能打破这片空间时,他做坐蜡了。

 又或者,对手掌握玄妙的避劫咒术,可以切断因果,让这里的死亡不会牵连到真身。

 再则,有重宝在身,镇压气数,也能无惧。

 说到底,万变不离其宗。

 修行路上,都是在三魂七魄上做文章。

 这张符箓,看似是时光的倾尽演化,高大上无比,但实则还是很接地气的,针对了人的天魂和地魂。

 针对天魂,所以有了这个世界;针对地魂,所以死在这里后,会殃及真身——那是增添了一份死亡记录。

 这是极端可怕的手段,具有氪金shā • rén 的无上神通。

 当任穹下了血本,张散自然无力挣扎。

 毕竟,古圣香灰每烧一点,任穹的心都很痛。

 “贱民,你为什么杀我?”张散的语气晦涩,很沙哑。

 “嗯,只是我想杀你而已。”任穹平静的回答,他从容迈步上前,手中是特制的长剑。

 他来到张散的面前,很平静,也很随意,刺穿了张散的身躯,让张散的双眼睁大到极点。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痛苦,也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有人能伤害到他。

 长剑破体而出,剑意爆发,宛若是千刀万剐在灵魂中,让其发出嘶吼声。

 特殊的剑器,特殊的剑意……背后是李二的倾情奉献,他参悟推演了上官一家昔日那位绝代剑客的剑术,模拟出其剑意,封存在剑中。

 这一刻绽放,让张散苦恨,品尝到了极度痛苦的滋味。

 “那一天,你撞死了十几个孩童,撞残了二十几个学生……”

 任穹的脸上溅血,腥臭难闻,但他却没有擦拭,反手抽出了剑器。

 “事后,有人组织,上你张家讨债,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可惜啊,他们的想法和行动力是不错的,但错误的估算了实力,几乎全军覆没。”

 任穹叹息。

 这时,张散也终于想起来了。

 “你是为那些蝼蚁来报仇的?!”

 张散咬着牙,额上青筋绽放,带着些不可思议。

 “是啊。”任穹点点头。

 “不可能!”张散低吼了一声,“我们查过你的亲缘关系,死的人里就没有跟你有关联的!”

 “否则我张家也不至于瞎了眼,收你当狗!”

 纵然死到临头,张散的嘴还是很硬。

 “嗯,这我知道。”任穹哂然一笑,“你们这些世家大族啊,真的是够小心的。”

 “我祖宗十八代,怕不是都被你们查过了吧?”

 “不过,查了也好……不然我还担心怎么接近你们、深入你们呢。”

 任穹笑着,“同样,这样一来,你死了……也怀疑不到我的身上。”

 “唉。”

 “我一个被你们看作是没有威胁的普通人才,又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取你这条狗命呢?”

 他的语气中有些戏谑和讽刺。

 我杀了你,但你怀疑不到我。

 这是一种何等畅快的结局?

 “的确,死的也好,残的也罢,就没有人跟我有关。”任穹轻语,“所以,我杀你,自然不是为了报仇。”

 “不是报仇……”

 “对,不是报仇。”任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为了正义。”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因为一个想法,一个念头,收割了你的性命,替天行道……这不是很正常吗?”

 “像是你……你纵马奔行,肆无忌惮,同样是迎合了心中的念头和想法,快意潇洒,害死了一条条人命……你说,我们有区别吗?”

 “既然没有区别,那大家就互相体谅一下啦。”

 笑容重新出现在任穹的脸上,“你撞死撞残了多少人,我现在就给你多少剑。”

 “很公平吧?”

 话音落下,剑光闪耀,杀气滔滔。

 “公平……”张散悲嚎,“那些贱民,如何能与我相提并论!”

 “的确。”任穹表示赞同。

 他用一种惊叹的眼神看着张散,“我是看轻了你……这是我的不对。”

 “那些人,如何能与你相提并论?”

 “只是几十剑杀你,如何体现你的尊贵?”

 “当十倍剑刃加身以诛之!”

 任穹的目光一厉,手起剑落,杀意森寒!

 这是一场迟到的正义!

 ……

 当丧钟回响在张家的府邸中,连连震动,激怒了张家的老太爷,不断派遣手下去巡查府邸,务求将那些魑魅魍魉都清剿干净。

 在座的宾客不敢妄动,他们看的出来,此刻的张家是怒极了。

 他们暗地里窃窃私语,感觉今日的事情实在是大开了眼界,张家的虎须都有人在撩拨,未来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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