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对这个时代不满意,不要太骚动,急着去推翻它。”

 “而是要慢慢的成长,一步一步走到更高的地方,然后去改变它。”

 “总是做一些打打杀杀的事情,那不是最好的方法……”

 这位道院讲师说话说的是意味深长,任穹初始还不觉得怎样,但渐渐的心中一沉,额头有冷汗将渗未渗。

 他总觉得,这话中似乎有话。

 “你还年轻,且潜力无限。”讲师说话很耐人寻味,话中像是在隐晦的指出什么,但又没有完全挑破。

 “你是一块璞玉,完美无瑕,有朝一日会绽放出最绚烂的光芒。”

 “而某些人呢,就如那瓦砾一样。”

 “玉石要是和瓦砾碰撞,一不小心碎裂了,那会多可惜?”

 “太过于不值了。”

 “要记住,时间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情况也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应该领悟这个道理,能不弄险就不要去弄险。”

 讲师的语气温和,“记住今天这一场热热闹闹的活动,弄明白谁可以成为你的帮手与朋友,谁又会作为你的对手和敌人……”

 “嗯……嗯。”任穹这一刻没有办法做出什么表情了,他的心脏狂跳,有一股拔腿就跑的冲动。

 好在他强行按捺住了这股冲动,稳稳的坐在原地。

 他深深的看着这位讲师。

 这个人,似乎了解他最近的许多事情,全部都清清楚楚。

 “您老人家是站在哪边的?”

 他突然问道。

 “我啊……我哪边都不站呢。”这位道院的讲师微笑,“我站在中间。”

 “当然,你不要太敌视我……唔,现在的年轻人好可怕,我怎么感觉从你的眼里看出了shā • rén 灭口的心思?”

 “前辈说笑了,都哪跟哪啊?”任穹矢口否认。

 “不用掩饰,我也是从这个岁数过来的。”这位讲师眨了眨眼,“我其实没有什么恶意……毕竟,某个自称为圣的组织,最早的一批成员意外翻出来的古老传承,还是我在某个老前辈的安排下,特意摆到他们面前的呢。”

 “……”任穹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

 “当然,那群小伙子能折腾到现在这么大动静,也是我们没有想到的……好在某些人还算有些良心,对同出于道院的校友没有下死手。”讲师微笑。

 “您知道的很多啊……不知道对张家的事情怎么看?”任穹平静了心态,询问这个问题。

 对此,那位讲师很淡然,“关于这个,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想知道。”

 “张家图谋不轨,跟我道院的学子有什么关系?难道不是他们贪得无厌,将手伸到了自己不该触碰的领域吗?”

 他十分的超然,让任穹放心,并没有为张家出头的意思,更谈不上卖掉自己道院的学生。

 “道院,才是我的根,我的家……张家么,那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