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边,先前还一副奸臣小人模样的任穹正一脸沉痛,“这位封神司的大人,我任穹愿意做污点证人,检举揭发这伏宓的无耻嘴脸,她是如何通过金钱手段来腐蚀受害人的家属,从而实现对受害者的侵害……”

 “大人你看,这是她收买我的金钱,现在我如数呈上,作为证物,请大人明鉴,将此桉彻查到底!”

 任穹说这番话的时候,就差拍着自己的胸膛了!

 “好,证人有了,证物也有了。”女战神有些啼笑皆非,但流程如此,她艰难的控制着嘴角的笑意,“伏宓,你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了,受害人的家属不肯原谅你,你就跟我走一趟好了。”

 “请你放心,我封神司虽然以打击淫祀、维持神道正统为己任,在审判桉件上不是专业的,但是我们会力争做到公平公正,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不!”

 伏宓悲鸣,“我是被冤枉的,是被任穹这个混蛋挖坑陷害的!”

 “胡说八道!”

 任穹一脸正气,“我可以呈堂供证,我从没有主动找你要过半分钱!”

 “都是你自己主动给的,说明你本就居心不良!”

 “好在我本人富贵不能淫,在金钱的侵蚀下也保证了足够坚定的道德底线,配合封神司的大人将你绳之以法!”

 “伏宓,你认命吧!”

 “除非你能让我们这一家受害者原谅你,愿意写下谅解书,否则你就到封神司里去狡辩吧!”

 他话说到这里,伏宓一下子就什么都明白了,跳着脚叫起来。

 “好你个任穹,挖坑埋我……算你狠!”

 “哈哈!”

 任穹大笑起来,收敛了没个正形的样子,啧啧感叹,“所以说,你道行太浅了。”

 “你先前还鼓噪,说要建立什么组织……幸好你没迈出那一步,否则你会见到许许多多我这样的套路,坑的你满脸是血。”

 “吃一堑长一智,记住,你又欠了我一次。”任穹笑着,让那封神司的女战神将手铐给解开,放开了被套路了一把的伏宓。

 伏宓揉了揉手腕,咧着嘴,满脸的不服气。

 她这次可太冤了,被坑的满脸血,再一次成为手下败将,这滋味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