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堆,真是被他弄得措手不及,怎么突然又要赶她走?

    他静静地看着骆蝉衣,眼中被火焰撕裂的痕迹在这一刻慢慢地愈合了:“想好了?”

    她重重点头。

    他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看向愈燃愈烈的火堆,顿了顿道:“混沌玉,不是什么好东西……”

    骆蝉衣向前倾了倾身子,等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