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下去,饶是富庶如蜀王、辽王,恐怕也要坐吃山空啊!

 殿下,为长久计,要早做打算啊!”

 刘静轩不愧是信王府的管家!

 阖府上下的账务,门儿清!

 而刘静轩的一番话,也让李信真正感觉到了危机在何处!

 前世之时,常在网上看到这样的话语——

 打仗,打得是钱粮,打得是后勤!

 而现如今,李信也才真真正正感受到了这句话背后的意义!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现如今的李信,就是这个窘状!

 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

 此时若想收回成命,势必影响流民们的激情。

 到时候,流民不满,东宁城守不住,可就彻底玩完了!

 募集流民,还是要的!

 饭,也是要吃的!

 没了王府存粮,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整个东宁省,都是本王的封地!

 一年上下,少说也有很多赋税!

 “张大元!”

 李信沉声喊道。

 “卑……卑职在!”

 张大元连忙应道。

 “本王问你,”

 李信盯着他,问道:“现如今,东宁府库之中,还有多少粮食?”

 大乾王朝,百姓纳税以征缴粮食为主。

 因此,不管是府库,还是户部太仓库,大都是存粮!

 “这……”

 张大元愣了愣神,回道:“回禀殿下,近些年来,东宁省八个土府相继投靠草原马匪,赋税断绝。

 而其余三府一十七县,沦陷者有之,城毁者有之。

 饶是府县仍在,而耕地的百姓成了流民。

 北边双城府、显德府辖下,流民众多,赋税已经大为减少。

 就连我东宁府,亦是如此。

 因此,现如今东宁府库之中,并无多少余粮……”

 “本王不想听托辞!”

 李信脸色阴沉,目光阴冷,盯着张大元,质问道:“本王只要余粮数字!”

 李信的一番喝问,让张大元浑身战栗。

 尤其是那阴冷的眼神,更让他浑身不自在。

 饶是寒冬时节,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张大元急忙回道:“东宁府库,有粟米三十六石,高粱九百四十一石又三升,稻米六升……”

 “什么?”

 这一下,李信彻底暴起了!

 地主家,当真是没有余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