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年间,南征北战,锐不可当。

 西起河西、榆林,东至辽东、东宁,诸省之地有数十个府县,相继沦陷于草原马匪之手。

 不过饶是如此,草原马匪总兵力也不多。

 毕竟,草原之地,极尽荒凉,甚至连东宁省都不如。

 满打满算,草原马匪能够集结起来的兵力顶多也就二十余万人马。

 可就是这二十余万人马,打得大乾王朝毫无还手之力。

 这是为何?”

 赵秉璋自问自答道:“这是因为,草原马匪往往集结重兵,攻打一处!

 纵然我大乾王朝兵力众多,在一个军镇,又岂是数万、十数万草原马匪的对手?

 也正因此,草原马匪才会无往不利!

 每有战事发生,往往攻城掠地、来去如风!

 东宁城将要面对的,也是如此局面。

 敢问殿下,东宁城能够抵挡多少草原马匪?

 五千?八千?抑或是一万?”

 “现如今,一万还是有把握的!”

 李信沉思片刻,回道:“若是给我一年半载的,就算来三五万草原马匪,本王也不虚!”

 “嗯?”

 赵秉璋瞳孔微缩,显然有些震惊。

 平静之后,赵秉璋接着说道:“正如殿下所说,若是有万儿八千的草原马匪南下,东宁城可以守住。

 若是草原马匪重兵南下,恐怕情况就很艰难了。

 因此,我们为今之计,是避免草原马匪大军集结。

 只要草原马匪,不将注意力放在我们这边,东宁城就可保无虞!

 这,便是老朽所说的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隅!

 我们要从大乾王朝其他诸省着手,共同破局!”

 “唔?”

 李信有些惊讶,满脸疑惑地问道:“敢问赵先生,如何从其他诸省着手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