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正是开春以后,这样的消息,传到李铭耳朵后,京城才会有这样的变故吧!”

 听着赵秉璋的猜测,李信瞪大眼睛,一脸震惊。

 尽管只是猜测,不过背后也都是有迹可循的!

 皇长兄病亡一事,赵秉璋真的发现了一些线索。

 可惜最后线索被断,而他本人也被流放东宁。

 再回想一下,当初李信没有就藩之前,在京城便处处遭到针对、挤兑。

 就藩东宁之后,路上遇袭、草原马匪入侵,还有刺杀,危机重重。

 虽然没有抓到活口,不过能够对他抱有这么大仇恨的,便只有京城那位了。

 现如今,父皇骤病而亡,或许真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也不知道,暗地里面水有多深呢!

 李信深吸一口气,道:“赵先生,或许正如你猜测的一样。

 不过,我们东宁还是要先隐忍!

 等到查到实证之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现如今,东宁实力还太小了……”

 “殿下,赵某明白!”

 赵秉璋点点头,道:“隐忍,是要隐忍。

 不过,我们也要早做打算。

 既然皇帝驾崩,李铭势必会登基称帝,到时候以君主之尊,刁难殿下,您该怎么应对?

 未雨绸缪,我们现在就要做多手准备!”

 “未雨绸缪!”

 李信默念一句,道:“赵先生,我明白了!

 这段时间,咱们东宁也要全力戒备。

 王府卫队各部,要加强训练、换装!

 东宁制造总局那边,也要储备物资!

 我不惹人,不代表我惧怕别人!

 可是,要是有人主动招惹我,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