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江南报馆的人只说,这些诗词都是别人发给他们的,他们只负责刊印。”

 “别人?别人是谁?来自哪里?”

 “那倒不知道。不过,报馆中的人说话,有东宁口音。”

 “东宁?”

 瞬间,烟花巷陌馆中的一众士子,个个瞪大眼睛。

 “难道说,这些诗词名家,俱是来自东宁?”

 “东宁何时有这么多诗词名家了?”

 就连陈策也慌了神,在心中默默念着“东宁”二字。

 恍惚间,陈策也想起了吴叔平的话语——说的跟你有意中人,可堪寻访一般?

 是啊!

 纵使烟花巷陌,风流潇洒之地,何处又是我陈策容身之地?

 何处有我陈策意中之人?

 这时,曲调变了,变得更加婉转、凄迷。

 片刻,歌姬柔弱的声音,飘荡在馆中……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

 今宵酒醒何处?

 听到这几个字,陈策忍不住端起酒杯,脸上浮现出一抹忧伤。

 今夜把酒言欢,今宵酒醒又在何处?

 此地,已不是我陈策得意之地了!

 或许,东宁才是我陈策容身之所!

 去吧去吧!

 想到这里,陈策端起酒杯,仰头将杯中酒尽数喝下。

 踉踉跄跄的起身,挣扎着朝着门外走去。

 背后,传来了歌姬悠扬婉转的声音——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一时间,陈策愣住了。

 更与何人说?

 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