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要让朝廷吃一个暗亏!”

 “朝廷吃暗亏?”

 赵秉璋愣了愣神,盯着李信,问道:“殿下,你准备怎么做?”

 “嘿嘿。”

 李信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道:“我们在岭南、钱塘等附近海域,损失运粮船一事,立刻拟定奏疏催促朝廷,以及钱塘、岭南等地官府,给予答复。”

 “这还有什么答复?”

 赵秉璋冷笑一声,道:“朝廷肯定会将全部罪责,推到海盗身上!

 反正海上之事,咱们又没有切实证据,还能怎么着?”

 “要得就是他这个回答!”

 李信冷笑一声,道:“只要朝廷将罪责,全部推到海盗身上,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继续催促朝廷、催促钱塘岭南等地水师,出兵剿灭海盗,维护海域安全。”

 “嗯?”

 这一下,赵秉璋愣住了。

 殿下这是怎么了?

 明知不可为的事情,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呢?

 不过这一次,赵秉璋没有开口询问,而是静静地看着李信。

 “朝廷一定会说,近年来受灾,没有钱粮,或是水师羸弱,不堪一战。”

 李信继续说道:“只要朝廷这样说,那我们就让《江南日报》那边,全文刊登出来这些消息。

 先把舆论,发动起来。

 等到事情差不多了,我们继续上书朝廷,接纳朝廷这个说辞,不再追究此事。”

 “完了?”

 赵秉璋愣住了,“殿下,还有后手吧!”

 “当然有了!”

 李信爽朗一笑,道:“既然朝廷管不了,那我们就让各家商行自保!

 东宁不出面,商行自己武装商船,我自保总行了吧!

 这一下,谁还敢说?”

 “自保?”

 赵秉璋眉头微皱,问道:“可是商行,哪有实力自保呢?”

 刚说完,赵秉璋反应过来,望着李信笑了起来,道:“殿下,你的意思是让东宁士兵上船,保护商行商船?”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