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多了,难道还会惧怕宁远一带的信王大军吗?

 还会惧怕锦州城附近游荡的东宁士兵吗?”

 “嗯?”

 李德禄皱着眉头,问道:“那你准备,派遣多少兵力,前往锦州城呢?三万?四万?还是五万?

 人少了,单单宁远一带,怎么闯过去?

 辽东城的前车之鉴,难道你们忘记了?

 数万大军固守的辽东城,都不是宁远一带信王大军的对手,难道我们三五万兵力,就能够打得过了?

 再说了,若是三五万大军,真的能够让宁远信王大军忌惮,那我们这边又能剩下多少兵力呢?

 若是这个时候,榆关城、宁远两地的信王大军,夹攻广宁,我们又如何抵挡得住攻击呢?

 此等危险境地,若是再分兵,恐怕免不了被信王大军各个击破了!”

 “这……”

 那名将领愣住了。

 他心中明白,李德禄将军所说的都是实话。

 目前,广宁这边的局势正是如此。

 若是分兵之后,被信王大军各个击破,那残余的那一支军队,距离败亡也就不远了。

 看来,这一个方法已经不行了!

 “将军,”

 片刻,这名将领眼睛一亮,说道:“我们可以不分兵,全部去锦州运粮,不就行了吗?”

 李德禄像是看着傻子一般,望着这名将领,苦笑道:“我们全部去锦州,那不就是从广宁前线撤退了吗?

 朝廷会怎么看?

 耽误了朝廷大策,即便是我们现在活下来,到时候朝廷也会治罪的!”

 “治罪就治罪吧,麻的!”

 这名将领怒骂道:“朝廷对于我们不管不顾,难道我们还不能自救吗?”

 李德禄也叹息一声,心中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