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觉得,如果荷兰人愿意老老实实地把tái • wān 还给我家,只在大员沙州上留一商馆沟通南北互通货物,父亲想必是会很欣慰的。”
郑森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何斌一眼,然后一拍大腿起身,见门外已是傍晚日落,前来报名的人稀稀拉拉,说了句:“时候不早了,就不打扰何老休息,森上船去了。”
“公子慢走。”
踏着稍显昏暗的土路,郑森在亲兵的护送下回到码头上了福船歇息。
上船之后,郑森回头望了一眼已经一片漆黑如同一只莫名猛兽的陆地,心中泛起波澜。
“我道为何郑家军队不善陆战,都是闽南子弟自幼搏浪而生,不识山林只熟大海,上了船才安生,到了陆地反而不安,啧啧。”
想着想着,郑森沉沉睡去,在tái • wān 的日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