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歌的身手,江暖见识过,很高。

这会,他之所以应对的有些狼狈,主要因为,沈若寒的人是顶尖高手,还是两个人。

继续打下去,最好的结果:两败俱伤。

最坏的结果……

这不是江暖想要看到的,她迈步走向沈若寒,不等开口,听到陈冬歌喊道,”阿暖,别求他,我没事,我不会有事的!“

陈冬歌又挨了一拳。

他宁愿受伤,宁愿死,也不要心爱的女人对另一个男人低三下四的哀求。

“冬哥,你知道的,他是我丈夫,我始终要跟他走的。”

江暖说的一语双关。

既是说给陈冬歌听,又讨好沈若寒。

还要……借此靠近沈若寒,打探打探,他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才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拦截她。

沈若寒:“……”

这女人,还行,有点识相。

“老公,冬哥只是送我去乡下,我想祭拜姥姥的。”江暖嗓音软软的,小手悄悄的勾住沈若寒的尾指。

见他没甩开,她又往他跟前凑了凑。

清甜香气混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在沈若寒鼻尖蔓延。

“冬歌?”沈若寒好看的剑眉一挑,“还阿暖?你们对彼此的称呼,挺亲密的啊。“

都没叫他一声:若寒。

“是冬哥,不是冬歌,他是陈思甜的哥哥,你知道的,我和陈思甜关系还不错,总不能和陈思甜一样也叫哥哥吧,所以就叫冬哥了,你要是不喜欢,我改嘛。“

江暖晃着沈若寒的手臂,站在烈日下,撒娇,小脸晒的红红的。

沈若寒眼里的怒意消退了不少。

“老公,外头好热呀。”江暖继续撒娇。

呵,男人啊,不管喜不喜欢妻子,妻子对他们而言,都是私有物品,不能被染指。

这一点,江暖很清楚,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沈若寒在吃醋。

沈若寒哼了一声,终于迈步上车。

凉爽冷气,扑面而来。

江暖乖乖巧巧的坐在沈若寒身旁,车门缓缓合拢。

“阿暖……”陈冬歌一个分神,被踢倒在地。

怕惹怒沈若寒,江暖没敢开口求情。

“回来吧。”沈若寒比较满意身旁的小女人的反应,挥手把保镖招回来。

两位保镖,一位开车,一位坐副驾驶,随着发动,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嗖’一声,驶过陈冬歌身旁。

一阵尘土飞扬。

江暖隔着玻璃窗,抱歉的望着陈冬歌。

陈冬歌似乎感应到江暖的抱歉,捂着胸口,摇了摇头。

沈若寒:”……“

这算什么?当着他的面调敢,敢眉来眼去!

挡板一按。

沈若寒手臂一伸,等江暖再反应过来,已经被压在身下。

“你,你放开我!”望着近在眼前的脸庞,江暖呼吸一紧,双手挡身前。

她想把沈若寒推下去,奈何沈若寒身体太过庞大,她根本推不动。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望着女人的红唇,娇艳欲滴的颜色,像诱人的草莓,沈若寒低头吻……不对,咬下去!

‘嘶’一声,江暖被咬疼。

她呼痛的一瞬间,沈若寒趁机发起新的进攻,有力的舌,像长了眼睛似的,不管江暖怎么躲,怎么藏,都有办法重新纠缠着她……

啪!

江暖终于腾出手,一巴掌拍在沈若寒脸上。

“沈若寒,你太欺负人了。”

江暖心底一直极力压制着的情绪,顿时爆发,眼泪像决堤的河水,奔涌而出。

“我到底怎么惹你了?”江暖越想越委屈。

五年前,就是这个蛮不讲理的男人,在黑漆漆的休息室里夺去了她的清白,让她失去学业,还成了未婚妈妈。

五年以来,为了养大江小白,她从一直什么都不会的女孩,变成烹饪高手。

期间吃了多少苦,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后来意外嫁给他,她把他当丈夫,他却看见她就烦,既然烦她,那她躲,躲得远远的还不行么。

可是,他一样还不肯放过她。

“沈若寒,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才满意?”

为了打消他的注意力,她已经把江小白扮成女孩,还亲手设计‘白大师’身故,难道还不够么,还要她怎样?

沈若寒:“……”

那晚,在慈善晚会后台,摔烂笔记本的人是她;指着他鼻子发火的人,也是她。

说好给他做保姆的,结果一天一夜不见人影。

要不是刚好在服务区相遇,说不定,晚上,她……她敢躺在陈冬歌床上!

他没发火,她却委屈的不行?

天理何在!

“别哭了!”沈若寒起身,放过身下的女人。

像训斥下属一样的冷硬口吻,听得江暖更委屈,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你不讲理,你还凶我,凭什么?你说,你到底凭什么?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

不管了,江暖决定让自己放肆的哭一次。

沈若寒第一次见她哭,一串双一串的泪水从眼眶里滚落,他眉头紧拧,“再哭,就把你扔出去。”

前不着村后不店的高速路。

江暖眨了眨眼,不哭了。

女人偶尔委屈的时候,适当发泄一下可以,她却不是他的掌中娇,哭多了没用。

“你要去哪?”她瞪着湿漉漉的黑眸,质问的相当委屈。

总算不哭了。

沈若寒松了口气,“去A省参加分公司的开业典礼。“

所以,不是专门拦截她的。

江暖放心了,把玩着腰上细细的腰带扣,“那我怎么办?我还要回去祭拜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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