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集团。

陈冬歌自从弃医从商之后,为了尽快适应和熟悉公司业务,一直在公司里吃住着,每晚加班到很晚。

这天早上,六点不到,被电话吵醒。

“你说什么?沈若寒病危?很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消息可靠吗?”陈冬歌一个鲤鱼打挺,起床,走出休息室。

“见面聊,地址发给你了。”听筒那边的男人,挂断电话。

陈冬歌点开位置一看,就在公司对面的早餐店。

他匆忙洗漱,疾步走出公司。

早餐店是全国连锁的,配有dú • lì 单间,一楼大厅,供寻常顾客用餐,二楼的雅间专供贵宾。

陈冬歌刚进门,就被店员认出来。

“陈先生,您好,我们老板在二楼,我带您上去。”

大堂经理一脸微笑,带着陈冬歌上了二楼。

“他在尽头的雅间等您。”

“好的,谢谢。”陈冬歌点头道谢,走向尽头的雅间。

门板虚掩着。

陈冬歌推门走进去,望着靠窗而坐的中年男人,认出不久前愿意入股陈氏的合作伙伴,竟是穆建东。

穆建东就是沈若寒姑姑沈明月的丈夫。

自从沈明月入狱后,穆建东就消失了,没想到他以这种方式重回江城。

陈冬歌不傻,穆建东之所以入股陈氏,无非是想利用陈氏,来打击沈若寒,好夺回在沈氏集团失去的地位。

正好,他弃医从商的目的,也是对付沈氏集团。

有共同的敌人,即使以前不认识,现在也是盟友。

“原来公司新入股的大股东是穆先生。”认出穆建东的同时,陈冬歌已经确信,沈若寒是真的病危了。

“穆先生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周密的计划?“

“当然!”穆建东让陈冬歌坐下聊。

接下来,两人针对怎么利用沈若寒的病情,展开详细的讨论。

不可否认,一个公司的最高负责人出事的时候,正是打压这个公司的最好时机。

七点不到,沈若寒病危的消息,已经推送全网。

刚吃完‘江振’大瓜的网友们,才记起江暖这个前任沈太太,当即@‘沈太太’让她出来说明情况。

还有网友跑到‘沈太太’账号下留言:既然你们是被迫离婚的,那就赶紧复婚,说不定沈若寒一个冲喜,又能恢复健康。

一条一条的消息,全在@‘沈太太’。

结果‘沈太太’一直没反应,沈氏官网和沈若寒的账号,也没回应。

网友们只能把希望放在‘沈太太’身上。

两个小时不到,‘沈太太’的粉丝由原来的几百万,一下子暴涨至一千五百万。

此时此刻的江暖,根本没功夫看手机。

从黎明开始,她根据三年前姥姥给沈若寒下针的步骤,一边回忆,一边给沈若寒扎针。

这是她第一次用古法金针给病人施针。

且病人还如此严重,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精力,小心应对。

一套针法施下来,江暖身上的衣服湿透,她来不及换,继续施针。

转眼又是天黑。

已经第三次施针结束,古法金针所带出来的血水,还是深紫色。

江暖简单洗了洗脸,又继续。

这套古法金针,一旦开始,中间不能停,一直要持续施针三天三夜才能结束,每个时辰,对应什么穴位,都有严格的要求。

唐沐杨期间有过来送餐,江暖吃不下,全靠喝葡萄糖来维持。

其实,沈若寒的病情,也可以开颅。

只要是手术,肯定就有风险。

望着VIP室里,如此辛苦的江暖,唐沐杨有时候在想,他和老爷子这样的撮合计划,会不会太过分?

隔天早上。

老爷子实在太心疼江暖,换上无菌衣,来到VIP病房。

“阿暖,你必须停下来,你看看你脸色白的跟鬼一样,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等若寒醒了,我怎么跟他交待?”

“爷爷,我心里有数,很快就好了。”江暖回的虚弱。

经过她这几天几夜的坚持不懈的施针,金针所带出来的血水已经渐渐变红。

沈若寒能不能醒,就在今晚。

“那你也不能一直在病房里憋着,听爷爷的话,扎完针去休息休息,出去透透气也好啊!”

望着江暖没什么血色的脸庞,老爷子越来越后悔,不该吓唬她的。

“好吧,等这次扎完针,我出去透透气。”

半小时后。

江暖终于扎完针,出门前,为了体力不支,特意补充了一袋葡萄糖,这才迈步着酸涨的双腿下楼。

晚风习习,夕阳绚丽。

不知道江小白这几天有没有想她。

江暖坐在排椅里,用僵硬无比的胳膊给江小白打电话,没注意身后方,迈步走近的陈冬歌。

陈冬歌穿着深咖色及膝风衣,利落的寸头,显得竖起衣领的他,越发干净出众。

这几天,只要有时间,他都会路过沐光医院,期盼能遇上江暖。

没想到,今天终于见到她了。

几天不见,江暖憔悴了很多。

居然困到打着电话,就睡着了的地步,要不是他及时搀扶一把,她这个人就倒在地上了。

听筒那边,江小白还在问,“妈咪,你什么时候回来,小白好想你哦,小白可以去找你吗?”

“小白乖,妈咪跟干爹在一起呢。”陈冬歌接过手机,让江暖靠在自己肩膀上继续睡。

“干爹?”江小白一顿,“干爹照顾好妈咪,干爹辛苦了。”

“小白,如果干爹做你的爹地,怎么样?”

“……”江小白沉默了一下,“只要是妈咪的决定,小白都支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