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墓’这两字,像利刀,刺中沈若寒的心脏。

他知道,和江暖的这三年婚姻生活,不幸福,却没想到,带给江暖的,竟是如此深痛的伤害,于她而言,居然像坟墓一样绝望。

沈若寒想抱她,想安慰她,却是刚要靠近,江暖已经连连摆手。

“沈若寒,收起你那套所谓的痴情行为,你以为你的几个吻,就能让我迷失?不知所以然的,以为你是爱我的?”

江暖一声轻笑。

还没意识到,这几句话意外暴露一个秘密:那就是,她是爱他的。

沈若寒这只老狐狸,怎么听不出来。

又惊又喜的望着咫尺的女人。

“我也是爱你的。”脱口说完,沈若寒自己先惊讶了。

惊讶过的心情,很好。

轻松又喜悦,比签了几百亿的合同,还要高兴。

江暖,“……”

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故意用不屑,外加嘲讽的语气反问,“沈总的‘爱’还真是随地可见。”

嘲讽,没听出来,吃醋的意味却很明显。

这不是江暖要表达的意思啊。

沈若寒当然听出江暖语气里的吃醋,心里很高兴,立刻解释前几天和方青青这个小花旦的绯闻,“我母亲姓方,方至年你之前见过的。

方青青虽然是我舅舅的养女,在我心里她就是亲妹妹。我再无耻,再缺女人,不至于缺到亲舅舅的女儿身上。

何况,只要我想,我并不缺女人,完全没道理和方青青发生什么,还有,你之前以为我和你是兄妹,才坚决离婚的?”

沈若寒一个猝不及防的转移话题,把江暖问的怔住。

唐沐杨居然把这个事,告诉他,却不告诉他,孩子还在的事实,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唐沐杨……

“当时是这样的……”江暖只好把江振绑架她的经过,还有江雨菲威胁她的事情,简单一提。

沈若寒注意力,却在另一个地方,目色幽深的望着江暖,“原来你是迫不得已,才跟我离婚的啊。”

江暖:“……”

该说些什么,无论说什么,都是越描越黑。

这个腹黑的男人,就这样在聊天中,把她的心意套出来。

江暖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沈若寒爱死这样会撒娇的江暖,故意打趣她,“亦或是,陈冬歌还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又在暗指,江暖吃醋。

江暖又羞又恼。

沈若寒趁这个机会,不着痕迹的走近,“不管他说了什么,你又看到什么,江暖,我并不是什么女人都会碰的。”

他的洁癖,他的傲娇,他的家风,都不允许他乱来。

这一点,江暖是清楚的。

看来,无论是陈冬歌以前给的报纸,又或是这次和小花旦的绯闻,都是假的,他没有在外面乱来。

这个念头,闪出江暖脑海的时候,又是一楞。

她在做什么?

嫉妒的质问,让他自证对她的忠心吗?

抛开两人已经离婚的事实,即使没离婚,她也不该这样嫉妒。

他愿意跟谁乱来,是他的事,关她什么事?

江暖扭头,想要逃避的一瞬间,沈若寒英俊的五官突然放大,随着唇上一软,她深刻的意味到,他又在吻她!

这人没完没了?

“你……”一开口,江暖才发现,她无形之中又给了他机会,唇齿顿时被占领。

呼吸渐渐被掏空。

这一次,沈若寒吻的投入,没有之前的轻盈和惩罚。

单纯的,就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动情……

江暖从他的举止间,多多少少的感受到他的心意,一时情迷混乱,不想理会真真假假,只想沉沦在这一刻的柔情。

依稀间,耳畔有低哑的男声在说,“江暖,很抱歉,这三年的婚姻让你失望。

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证明给你看。我对你,不是因为孩子。

你可以仔细回想一下,我对你要是没有感情,你肚子里的孩子,又是怎么来的?”

“我不知道……”江暖额头抵在沈若寒坚硬的胸膛里,闷声说道。

“不知道不要紧,慢慢想,我有的是时间等你。”沈若寒深吸一口气,“饿不饿?”

“不饿,我要回公馆。”江暖提出要求。

“好。”沈若寒回的溺宠,却也有要求,“但是我饿了,为了来帝都,到现在早饭还没吃,你得陪我用午餐。”

“行吧。”江暖撅了撅嘴,其实她也有点饿,还有点累。

十分钟后。

丰盛的午餐送来。

哪里是沈若寒的喜好,全是适合孕妇的月子餐,什么燕窝,猪蹄,还有乌鸡汤等等,大大小小近二十道菜品。

江暖本想稍微填填肚子,却在沈若寒时不时的投喂下,吃撑了。

这次怀孕后,她嗜甜不说,还嗜睡。吃饱喝足,哈欠一个接一个,身后方的不远处,就是柔软舒服的大床,暖暖的阳光还照在床上。

江暖没出息的走过去,轻轻一躺,哎,简直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沈若寒这个腹黑的老狐狸,也走过去,把昏昏欲睡的女人拥在怀里,像哄江小白一样轻声哄着她入睡。

前后也就两三钟,江暖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小懒猪……”沈若寒低头,一个爱恋溺宠的吻,落在江暖已经微微肿的红唇上,软软弹弹的触感,叫人爱不释口。

很快,傍晚。

眼见黄昏将至,江暖还是没回来。

陈冬歌脸色很难看。

和他一样,宴会现实还有很多人没离开,时不时的议论,江暖和沈若寒去了哪,现在又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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