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权还像以往那样,穿着深灰色的唐装,推了推厚重的镜框,双手往身后一背,面色再一冷。

“你们成何体统!”

彭权犀利眼神,看向沈若寒和江暖。

江暖第一次见这样的彭权。

很快下来。

“老爸,你别这样,我紧张。”她吐吐舌。

彭权瞪了她一眼,冷冷眼神看向沈若寒,“你,跟我过来!”

口气很不好。

沈若寒给了江暖一个安心的眼神,跟上彭权的步伐,最后去了书房。

江暖刚开始,没觉着怎么样。

却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五六个小时过去,已经下午三点,书房里的两个男人,不出来不说,隐隐传出争吵声。

江暖皱眉,彭权和沈若寒都不是冲动之人,怎么会发生争吵?

江暖不放心的走近。

听到里头‘哐啷’一声响,有什么倒地,好像打起来的架势。

江暖急忙走过去。

“老爸?”江暖敲敲门,“沈若寒,你们怎么了?”

里头没回应。

江暖更着急,“再不说话,我进去了。”

还是没回应。

不管彭权有没有吃早饭,沈若寒肯定没吃,现在又过了午饭的时间,江暖急的不行,拧了拧门把,试图开门进去,却打不开门。

公馆的其他房间都是指纹锁,唯独彭权的书房,是单独的密码锁。

江暖试了两组密码,都不对。

且,里头时不时的还发出声响,好像还在打架。

谁打谁一目了然啊!

沈若寒抱着复婚的心,肯定不会对彭权怎么样,彭权又是长辈,所以,一定是彭权在为难沈若寒。

江暖急忙拿手机,联系明亦尘,“四哥,你知道书房密码吗?”

明亦尘这会正在来公馆的路上。

按彭权的吩咐,明亦尘说,“你别管,沈若寒敢打你的主意,就得接受惩罚,受不住皮肉之苦,想娶彭家唯一的女儿,没门。”

“现在什么社会了,他就算不同意我们复婚,也不能动手啊!”

江暖急急的挂了电话,从发间抽出银针,试图开锁。

彭公馆的密码锁,和壹品御墅的防盗门一样,锁芯复杂。

江暖耐着性子,一点点的破解……

一门之隔的书房内。

白色办公桌上的台式电脑,连接着公馆的监控系统,其中的一个影像头,把江暖的一举一动全部录了下来。

彭权坐在太师椅中,发出一声长叹,“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沈若寒坐在对面,给彭权添上新冲的茶水,安慰彭权,“如果岳父大人需要,我可以陪江暖留在帝都的。”

“当真?”彭权把沈若寒叫到书房,其实没为难他。

所谓的争吵声,打架的声响,都是故意踢歪的椅子,目的就是看看江暖的反应。

试探之前,彭权和沈若寒约定:要是江暖对沈若寒没感觉,沈若寒不能打扰江暖和孩子。

结果,江暖的反应,叫彭权又喜又悲。

喜:沈若寒和江暖,心里都有对方。

悲:好不容易找到的亲生女儿,就这样要嫁人了。

意外听到沈若寒的承诺,彭权相当的意外。

“当真。”沈若寒既然答应江暖入赘,就不会反悔。

即使这个条件,对男人来说,是一种侮辱,他也无悔。

五年的时间,江暖为他,为小白,吃过太多苦,是时候换他,为她和孩子们做些牺牲。

彭权端起茶杯,喝了两口,“沈氏集团总部在江城,江城离帝都一千多公里,你打算如何权衡?”

“不用权衡,即使我身在帝都,无论待多久,沈氏集团的业务,都不会因此受到影响。”沈若寒回的霸气。

周身散发的稳重和成熟,不但不会给人嚣张跋扈的错觉,反而给人一种毫无理由的信服感。

好像只要把事情交给他,以他的能力,无论多么难以处理的问题,都能得到圆满的解决。

对此,彭权没提出异议,只道,“做彭家的女婿比较辛苦,因为彭家产业不少,我舍不得唯一的女儿辛苦,只能让女婿辛苦了。”

沈若寒回的不假思索,“替妻子尽孝,是每位丈夫应尽的义务,我也不舍得自己的女人辛苦。”

彭权:“……”

这小子够狂妄的,一个沈氏集团,还是异地操控,再加上彭家的产业,他回的这样干脆。

彭权放下茶杯,“这份辛苦没有任何好处,因为彭家的产业不会留给你们,你也愿意?”

“我沈若寒不至于落魄到,需要靠妻子娘家的产业来过日子。”沈若寒说完,书房门板突然‘哐’一声响。

江暖终于打开锁心,推门而入。

就在江暖走进来的一瞬,彭权飞快的给了沈若寒一个眼神。

“咳咳咳……”领悟的沈若寒捂着心脏那儿,开始剧烈咳嗽。

江暖站在门口,望着一片混乱的书房,还有脸色不太好的沈若寒,急忙走过去。

“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因为着急,江暖额头出了一层汗,呼吸还有点喘。

沈若寒面上回的有气无力,“我没事。”

“都这样了,还没事,怎么可能没事。”江暖一个回头,气呼呼的质问彭权,“老爸,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她绝美脸上的紧张,眼里的焦急和担忧,再明显不过。

女儿的心意啊,彭权看得清清楚楚。

好在沈若寒是个可以信赖的男人。

彭权决定帮两人一把,“不就是打了几下么,有什么好紧张的。”又拿出长辈的架势,不客气的训斥沈若寒,“这次只是警告,下次再敢软禁我女儿,废的就不是一条胳膊,而是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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